姜芳扯着陈驰的衣角,眼神一刻不曾离开路过的秦山。
陈驰此前见过副台长的照片,一把夺过姜芳手里的农具,“那你快别干活了,赶紧去家里化个妆,把咱们此前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副台长。”
姜芳一听没有半点犹豫,趁赵海分心的时候,悄悄溜回家里化妆。
秦山来到江婉柔家门口,看着她家门口的铁门迟疑。
铁门在这个年代可不便宜。
住在秀水村的村民一年到头分不上多少钱,江婉柔家又是怎么买得起这样的铁门的?
想到手里拎的东西以及陈茜的嘱咐,秦山还是敲响了门。
“有人吗?我是陈茜家老公,专门来道谢的。”
江婉柔拉开门,秦山见她先是一愣。
“同志,你怀孕了?”
江婉柔扶着肚子疑惑:”对啊。”
她怀孕八个月了,已经很明显了,难道看不出来?
秦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心里却是怀疑更深。
怎么会这么巧?
怀孕的江婉柔正好遇上了陈茜,还不顾自己安危救下陈茜?
“你来进来坐吧。”
听到江婉柔的声音,秦山藏着疑惑,换上恰到好处的笑容跟着进屋。
一进屋,他的视线就被桌上一摞的播音主持书籍吸引了目光。
“这些都是你的书?”
江婉柔点头:“我报了播音员考试,毕竟之前没接触过,想着私下里多准备一些。”
秦山随手拿起一本书,翻开里面夹着十多张纸,是江婉柔一遍又一遍写下的讲稿。
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恍惚之中,秦山又回想起自己求学那段经历也是这样过来的。
秦山心里那点怀疑消失了大半,“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说明你是真的喜欢播音员这份工作。”
他放下书和拎来的糕点,寒暄两句转身离开了。
刚刚踏出季家大门,往前走了不过十米,化了浓妆的姜芳拎着东西出现。
她挡在秦山面前,脸上堆满笑容:“您就是副台长吧?久闻不如一见,一看您就是干大事的人?”
“你哪位?有事?”秦山眉头紧皱,连江婉柔都不知道他的身份,面前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参加这次播音员考试的姜芳。”姜芳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副台长:“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我们就买了两瓶茅台酒,一条中华烟,外加两罐麦乳精送给您,就指着考试的时候,您能帮我一把不是?”
“噢,原来是这样。”秦山知晓姜芳来意后,手垂在两侧没有半点接过东西的意思,脸上笑意一点点褪去:“我不管你是怎么想播音员考试这件事,但从我的角度出发考试必须得是公平公正!”
“走关系这事在我这里行不通!”
掷地有声抛出一句话,秦山没空搭理姜芳,绕开她准备离开。
姜芳一着急,伸手拉住秦山:“可是我看到你从江婉柔家里面出来,江婉柔可是我表姐,你能接受她走关系,干嘛不能接受我?难道是我们送的东西还不够好?”
“呵。”秦山反手甩开姜芳,“你是说你们是亲戚?”
姜芳不明白秦山为什么会这么问,依声点点头。
“原来如此。”秦山冷笑,望向江婉柔家眼神晦暗不明。
怪不得。
怪不得会这么巧。
原来江婉柔也是个想走关系的!
只不过她的手段比她表妹姜芳更高级。
先是假意不顾自身安危救人博取同情心,又是趁他去家里道谢的时候把书全部摆在桌子上。
心机深沉,计划步步紧密,实在可恶!
秦山越想越气,沉声说出一句话:“想要拿到工作,不是光靠走歪门邪道,得拿出真本事来!”
说完,他气呼呼地快步离开。
屋内正在看书的江婉柔听到了这句话,笔尖在书面上写过。
这话说得对。
想要成为播音员最后的人选,她就必须得更努力才行!
姜芳灰溜溜回到家中。
已经下工的陈驰连忙迎上去,问:“怎么样了?”
姜芳丧气地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堆:“副台长根本不同意走关系,还说要想拿到工作就得拿出真本事。”
陈驰咬牙锤了桌子一拳,看着呆站在原地的姜芳恨铁不成钢地推了她一把:“那你还愣着干嘛,赶快去看书啊!”
“再不看书,现在我们花了这么多钱,要是再拿不到工作,到时候等着喝西北风啊!”
姜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顾不上休息搭车去城里买来了书,。
回到家准备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