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
她想打掉这个孩子,除了敲诈季宴清一笔,更多的是为了和林夏离婚再嫁!
现在不能再生了,哪家男人还会要她?
医生点点头,“对,你再也不能生育了,这些你在服药前应该就了解得清清楚楚!”
两行清泪顺着朱翠眼角滑落,疯了一般抓住药店老板:“都是你!你还我的孩子来!”
药店老板连忙推脱:“我早就告诉过你用药禁忌的,自己被猪油蒙了心,自己害自己,怪得了谁!”
“反正我有你的购买凭证,你同村的人也有你诬陷他们在前的证据。你心里图的是什么?别人一看便知!”
说完,药店老板推了一把朱翠,快步离开了。
紧跟着季宴清和赵海也离开了。
赵海离开前特地告诉朱翠:“别忘了,这次的手术费是从公社出的,你出院后还要还钱!”
朱翠闻言心如死灰。
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摊上林夏这个变成植物人的倒霉催在先,又是自作聪明被切除了子宫......
干脆带着林大一走了之吧,永永远远地摆脱林夏,顺带还可以逃了还给公社的医药费!
朱翠心思微动,趁护士不注意的时候,自己拔了吊针,颤颤巍巍下床。
她走路时双腿都发颤,直等跑出医院不远处的时候,身下又开始血流如注。
这一次,朱翠没有等来救她的好心人,硬生生流光了血惨死在大路上。
赵海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才刚刚回到家,“这么个功夫的时间,朱翠就死了?”
还真是人不作就不会死。
只是可怜了林大,小小年纪的,先是爸昏迷不醒,又是妈自寻死路。
“大队长,那林大怎么办啊?”
赵海叹了口气,“问问村里人有没有愿意收养的,没有的话就只能送去福利院了。”
林大最后还是被送往了福利院。
他被送走那天,林夏在家像是感应到了一样意外醒来了。
一激动之下,林夏独自在家从床上翻滚下来,头着地也跟着朱翠一起没了。
江婉柔在家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震惊的,“短短这么几天,对面一家近乎全灭了。”
“真是世事无常啊!”她感叹一句,又想到朱翠那天尖锐的叫声,不由得扶着肚子担心,“生孩子真这么可怕吗?”
季晏清从背后抱住她,大手覆上她的手背,“别担心,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健健康康出生的。再说了,我们还有秘密武器呢。”
江婉柔想到灵泉水,心安了些。
也是,自从发现空间后,她和季宴清每天都用灵泉水煮饭。
这么长时间下来,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体质发生了质的改变。
原来走两步都喘的身体,到现在怀着孩子都能走好远的路了。
“待会沈昭苏带着铺路的人来了,你先回卧室休息,免得待会吸入太多灰尘。”
季宴清扶着江婉柔回到房中,接着沈昭苏带人来铺路。
自从上次季宴清救下沈清安一命后,沈昭苏和季宴清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好,他干起活来也是越来越卖力。
到了饭点,季宴清给工人们结了钱,做好了饭又留沈昭苏吃饭。
沈昭苏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坐在桌子上。
季宴清今天做的是粉蒸肉、酱爆茄子以及一碗青菜汤。
沈昭苏闷头扒入一口饭,“宴清哥,你的手艺好得没话说,就是等那天能不能教教我?”
“教教你以后给你媳妇做饭?”江婉柔打趣沈昭苏,“你现在连对象都没有呢,就急着学做饭了?”
“谁说我没有!”沈昭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一样,“还不是对象呢,只是有心仪人选......”
“再说了,”他嘴里嘟囔着说:“就不许我学会之后靠着一手好厨艺把人家姑娘追到手吗?”
“行行行。”江婉柔笑着说:“你以后天天来学,顺便可以把小清安带来家里面和我聊天。”
得了江婉柔的许可,往后沈昭苏来铺地、加盖屋顶瓦片的时候,真带上了沈清安。
江婉柔顺带叫来了齐桂芬,齐桂芬坐在一旁,手里织着给江婉柔还没出生的小宝的衣服,时不时看向一同学习的江婉柔和沈清安。
“婉柔,学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一下了。”
齐桂芬叫住江婉柔,她拿过自己织好的衣服在江婉柔肚子面前比划,“大小应该差不多吧?”
沈清安看着宝宝的整套衣服才有她自己身上衣服的一半大,杵着下巴问:“刚出生的小朋友都这么小吗?”
江婉柔揉了揉沈清安的头,“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