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眼瞧着药店老板,警告:“要是你还不愿意承认的话,看来是你连用药说明都隐瞒,这可不是光赔点钱就能解决的事,说不定得关上个几年。”
“别呀!”药店老板又站回了赵海这边,指着朱翠说:“是她自己吃药估计打掉孩子的,我有你的购买凭证,是你自己作孽,跟我们几个人都无关。”
“不、不是!”朱翠一口回绝,“我怎么可能这么忍心呢?把自己怀了七个月的孩子打掉?分明是你推了我!”
“是吗?”季宴清见朱翠不死心,收回录音机,准备朝外走叫来医生:“你是吃了药还是被推了流产的叫来医生就清楚了。”
“诶,等等!”朱翠伸手想抓住季宴清,扑了空,险些朝床上摔下来。
医生赶来,直呼朱翠是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
“你说你要是不想要孩子,早干嘛去了?非得月份大了自己药流?药流也就算了,出了事被同村人好心送来医院,结果你还想敲诈他们!”
“对了,你还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体怎么样了吧?我好好跟你说清楚。”
“你现在被摘除了子宫,再也怀不了孩子了,现在先想想怎么把身体养好吧!省得以后连走两步都喘!”
朱翠在医生一句句指责声中低下头,却在最后一句话时猛然抬头,“啥?你说我以后都生不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