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的鸡,你凭啥动?”
季宴清下意识想挣开手,还没等有动作,朱翠突然往地上一摔,扶着肚子满地打滚。
“哎呦!偷了别人家的鸡,还要杀人啊!”
她的叫声比过年被宰的猪叫声还要凄厉,很快吸引了周围的人。
各个仗着季家大门还没安好,提着煤油灯走过来,往季家院子一照。
“天呐,朱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快去叫接生婆和医生来啊,别是要生了!”
朱翠肚子痛得连表情都不能控制,却还是抬手指着季宴清,“是他……是季宴清推我的!”
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目的。
一只鸡算什么,但要是赖上了季家……
往后还愁家里没钱吗?
朱翠一边哭一边嚎,“可怜我家男人还在床上昏迷不醒啊,现在被季家为难,连个为我做主的人都没有啊!”
她哭嚎着,渐渐就因为失血过多,体力不支晕倒了,被众人纷纷抬回林家。
接着接生婆和医生赶去林家,林家传来朱翠凄厉的叫声,听得江婉柔莫名心里一紧。
“生孩子这么可怕吗?”
季宴清拉过江婉柔的手握在手心,“到时候我们提前去医院住几天,一定没事的。”
话虽如此,他手心也溢出了冷汗。
朱翠的叫声凄厉是真的,流了那么多血也是真的。
自家媳妇这么娇贵,到时候能不能受得了?
季晏清打定主意,“干脆到时候提前一个月就去医院旁边开宾馆住下。”
费用高点也没啥,主要自家媳妇和小宝一定要平安无事。
朱翠的叫声持续了整晚,直到第二天天亮才渐渐停止。
等接生婆和医生出来的时候,林家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咋样啊?”
出声的是张婶,村里哪有热闹,哪儿就有她。
接生婆摇头,“孩子才七个月,出生就没了。”
众人闻言嘘声。
原本该在床上躺好休息的朱翠不依不饶爬在地上出来,指甲抠进泥土里,划出长痕。
“都是那姓季的干的好事!要不是他推了我一把,我七个月的孩子怎么会早产而死。”
张婶念着江婉柔那一百元,不赞同地说:“人家季宴清就是看着凶,人还是不错的,要不是你大晚上闯到别人家里去,他会下意识推你吗?”
“那是我看到他偷了我们家鸡!”
朱翠大叫:“大家伙都知道季家没养过鸡,那他突然抓了只鸡,我家又丢了只鸡,冲去他家问个明白还有错了?”
张婶回怼:“人季宴清有钱,就不许他自己花钱向别家买的?”
朱翠熄了火,又死乞白赖地说:“我不管!反正我的孩子是被他害死的,季家就该赔钱给我!”
说着,朱翠就算是用爬也得爬去季家门口。
直到她费尽力气爬到季家的门前时才发现季宴清昨晚怕再有人趁着门没安好来院子里闹事,连夜把门安好了。
一抬头是一扇崭新的大铁门,朱翠傻眼了,硬着头皮敲门:“季宴清,快开门啊!敢做不敢当,你还算是男人吗?”
门内,季宴清和江婉柔刚刚吃完早饭。
江婉柔沉沉叹了口气,“唉,朱翠真是个麻烦精。”
“怪我。”季宴清垂眸,“不过,昨晚我似乎还没用力,朱翠就摔倒了。”
“嗯我看到了的。”江婉柔点头,她也觉得昨晚上的事情很奇怪。
朱翠好端端一个人假摔倒地,七个月大的孩子就没了?
而且那出血速度这么快,又这么及时,瞧着就像是提前准备好的一样。
江婉柔提出:“会不会朱翠是有备而来?”
季宴清赞同,“可眼下怎么证明朱翠是提前做了准备的?”
门外,朱翠的哭喊声越演越烈。
“没有天理王法了呀!害死我七个月孩子的罪魁祸首还躲在屋内吃香喝辣呢!”
“就欺负我是个男人昏迷不醒跟寡妇没啥区别的人是吧?”
朱翠喊着喊着,忽然觉得乏力,身下似乎有股温热液体流出来。
她低头一看,脸苍白无比。
张婶顺着朱翠身下看去:“我滴个娘嘞,朱翠大出血,要出人命啦!”
她本就嗓门大。
这一喊,就连离季家有段距离的赵家也听到了声响。
赵海推开门:“又是季家的方向,村里一天天的是闲的无聊吗?怎么尽找季家的麻烦!”
他披上一件外套,急匆匆赶往季家。
季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