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顶替石强当上秀水村大队长后,石强明里暗里吃瘪。
现下看到石强吃瘪,他一下子跳到面前,“石强,你刚刚的所作所为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听在耳朵里的!别再想狡辩!”
石强满脸阴鸷看着江婉柔,她怎么就这么好运?在弄死她的前夕,竟然被季宴清带着赵海来救下了。
他暗地里给石城使了个眼色,石城收回抓着沈昭苏的手。
石强继而扬起抹笑容,“都是误会,现在天色暗了,光线不清。我本来是想自己拿走沈家的门去做个检测证明我家孙孙清白的。”
“但是没想到被江婉柔他们一行人把我们当成了毛贼,我一时老眼昏花才对他们下手。”
“一句误会就想掀过去这一页?”季宴清眉眼锋利,语气冷冽,“要不要你也感受下刚刚窒息的痛苦?”
说着,季宴清拉着袖子向前一步,石强和石城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心里直呼季宴清是个不好惹的。
能以一人之力,扫平野猪群的,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宴清。”赵海叫住季宴清,“这种人就不值得你出手了,反正他该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一招手,身后跟着的人一拥而上,把石强团团围住。
“我做了什么?就要付出代价?”石强面不改色。
“如果你是说我偷东西,那沈家的门不也没丢。如果你是说我伤人,江婉柔不也好好在哪儿吗?”
“所以无凭无据就要我付出代价?做哪门子美梦呢!”
石强嘴角分明是上扬的幅度,配上天色渐黑昏暗不明的光线,莫名有几分渗人。
赵海指着他带来的一行人,“我们大家伙都看见了!你不仅想害江婉柔一伙人,还亲口承认你害了沈家夫妇!就算前者没成功,后者也是你实打实干的,两条人命已经够判你无期了!”
“证据呢?”石强淡定,“你嘴上说的好是我亲口承认,怎么就不能是你听插了?你们人多势众,又拉帮结派,怎么就不能是你们联合起来污蔑我?”
“你——!”赵海指着石强气得说不出来一句话。
天底下怎么会有石强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看着赵海一幅气急败坏地模样,石强嘴角的笑意越大了,“我现在最多就是失手伤了江婉柔,付出最多的代价也不过是赔她个五十元的医药费,至于其他?无根无据!”
石强带上石城不由分说推开包围着他们的人,抬脚准备走,却被季宴清叫住。
“等等。”
石强皱眉:“怎么?想狮子大开口?”
“不是。”季宴清走到石强面前,“只是你要的证据,我有。”
石强心脏猛然一跳,皱紧的眉头故意松开,“那你拿出来。”
他笃定了季宴清不可能有。
当年他是给沈家夫妇喝了农药。
农药来源是自己家里的,知道这件事情的除了沈家夫妇,还有一人就是他的小弟石壮了。
想到这些年给石壮的好处,想必他不会出卖自己。
再说了,季宴清凭什么知道石壮这么个人。
然而,他错估了一点。
只活了一世的季宴清确实不知道,但眼下的季宴清靠着前世经历的事情清清楚楚记得石家的所作所为。
前世他不在意石家和沈家的纠纷,但再怎么样也听说过。
所以,他送沈清安去到医院后,梳理前世零碎的记忆碎片,依着沈家这条线回想起石壮。
又花上一番功夫,找到了在城里营生的石壮。
“出来吧,石壮。”
季宴清话音落下,一名和石强眉眼相似的男人走出来。
“大、大哥。”石壮低着头,看起来胆小怕事,说话的声音也颤颤巍巍的。
石强心凉了一半,强装镇定:“你就算找到石壮又能说明什么?”
季宴清往前推了一把石壮,石壮局促搓着手心开口:“大哥,你就收手吧。当年你让我买通卫生所前任医生的收据我还留着呢!”
石强闻言心凉全了,还在嘴硬:“什么收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石壮掏出页边泛黄的收据,收据里清清楚楚写着石强要卫生所医生称沈家夫妇是因病暴毙,而不是喝了农药中毒而死。
石强脸白了一半,“就凭石壮一人所言,我怎么知道证据是不是他受季宴清胁迫伪造的?”
眼看着石强不见黄河心不死,季宴清掏出了一本历年来秀水村收成明细,“石强需要我一字一字读给你听吗?”
“这……这么会有?”石强脸色煞白。
分明他以打翻烛火的理由,删减了秀水村八年前的收成明细,为什么现在会完好无损?
赵海摸着脑袋乐呵呵笑着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