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中扬起声音,他们比起帮什么忙,更在乎的是帮了这个忙能不能得到什么。
江婉柔手指比了个“1”,“谁帮我,就给谁一百元。”
“一百元!”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不愧是季家,财大气粗。
随便帮上一个忙就能得到一百元的收入!
要知道,这个年代,普通工人一个月也就三十元工资,一百元足足是工人工资的三倍有余了!
“不过呢,我也只要一个人。”
江婉柔话音落下,看戏的人纷纷举起手,争先恐后报名。
她环视过举手的众人,最后挑选了平日里在村子里嘴最碎的张婶。
“就张婶吧。”
说完,张婶跟着江婉柔欢天喜地走了。
走到一半,张婶才想起来问她是帮什么忙。
“婉柔妹子,你这把我叫来主要是帮啥忙啊?”
“这不是要取证据嘛,单我们三个人可抬不动厨房的门。”
“这......”张婶犹犹豫豫开口,摸不清楚江婉柔的意图,“让我帮忙搬门也不是不行,只是咋不叫个男人来帮?”
“呃。”
江婉柔一时语塞,总不能说是准备让张婶来看石家好戏的吧,顺便再将看到的好戏用最短的时间传遍秀水村的家家户户。
“这不是因为我家男人容易吃醋嘛。”她只能把锅甩给季宴清了,反正季宴清没在场,也没人找他求证。
张婶想起季宴清总是冷着一张脸的样子,赞同地点头:“是了是了,你家男人看着就是个十年老陈醋。”
要不然也不会天天守在江婉柔旁边,估计就是怕江婉柔长得好看,跟别的男人多说几句话就打翻他那陈年醋坛。
此时,得知沈清安脱离危险的季晏清正在往家赶,忽然打了一个喷嚏,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喷嚏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他家娇娇老婆想他了!
秀水村。
江婉柔和张婶一行人来到沈家,没等靠近沈家,便看到沈家门口似乎有人影闪动。
“嚯,这还没到半夜呢,怎么就有小毛贼着急下手了?”
张婶把袖子往上一撸,“婉柔妹子放心,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三个现在就冲出去把小毛贼给捉住。”
江婉柔再怎么说也算是她的金主了。
现在要把人哄开心了,指不定还能再给她多点钱。
江婉柔摇了摇头,“张婶,先不急,我们先看看对方到底是想干嘛。”
张婶点头,一行人蹲在草丛里面耐心看着毛贼的动作。
看到两个毛贼进入沈家之后,不是往存放钱财的卧室去,而是朝着厨房去。
在众人的注视下,竟然把沈家的木门给卸了下来。
“什么!”一行人惊讶至极,尤其是张婶最过于惊讶。
啥毛贼啊?
不偷贵重东西,就偷一个木门!
还有没有点专业素养了?
眼看着两个毛贼一前一后扛着门准备离开,江婉柔一声令下,“可以动手了!”
说完,张婶带着沈昭苏和齐桂芬直冲向毛贼。
到底张婶是被一百元激励得狠了,一脚把毛贼踹翻在地,“让我看看什么毛贼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
说着,她一把薅起毛贼的面罩,看到面罩下面那张脸的时候愣住了。
“前大队长......”怎么会是你啊?
张婶顿时尴尬得不知道手该放哪里,下一秒又想起自己那一百块,心一横便将人按倒在地,义正言辞。
“就算是前大队长又怎么样?也不能随便上别人家偷木门吧?”
另一边,沈昭苏和齐桂芬也把另一个毛贼按倒了,拆下面罩发现是石强的儿子石城。
“哎呀呀,我们的前大队长怎么会蒙着个面罩就来当毛贼了呀?”
江婉柔含笑走出,“难道你们家的肉就是这样来的?”
“可是怎么就偷一个不值钱的木门呢?难道说今天我说石十加害沈清安的指纹留在了木门上,你们石家害怕了?”
“胡说!”石家父子异口同声。
“噢?”江婉柔走到石强面前,“那你到说说沈家木门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了?”
石强一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张婶一看石强沉默,一下子反应过来江婉柔叫她来到底帮的是什么忙了。
往地上用力一压石强,“好哇,原来沈清安真是被你孙子石十给害的!你们做贼心虚了,所以就想着来销毁证据!”
说完,她又伸出只手朝江婉柔郑重其事地拍了拍肩,“婉柔妹子放心,婶子我保准明天就让石强这龟孙羞得不敢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