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他怕等江婉柔月份大了经过院子里的时候踩到湿泥滑倒,最稳妥的方法还是改成水磨石地面。
“但是你现在伤都还没好。”江婉柔不赞成。
她虽然明白季宴清的顾虑,但她更担心他的身体。
“伤又没好全,待会更严重了咋办?”
听着媳妇关心自己的话,季宴清心里跟喝了蜜一样甜,“没事,这事我想请人帮忙。”
两人请人帮忙把水泥和大理石运到自家后,季宴清才带着江婉柔去找到住在村子最偏僻的一个角落的沈昭苏。
江婉柔对他有印象,是在刚去秀水村那天,前来接知青回村的人。
“嗯。”季宴清点头,“他不爱说话,但却是村里唯一一个会铺水磨石地板的人。”
倒不是沈昭苏体力有多好,主要是他是村里为数不多的读书人,对于水泥和大理石混合配比计算精准。
再加上前世季晏清和他打过照面,知道沈昭苏人不错。
沈昭苏知晓江婉柔他们的来意后,点点头:“十块钱就帮。”
听听,多么朴实无华的要求。
江婉柔和季宴清不想贪小便宜,按照市场价给沈昭苏,“给你三十元,工期一个月。”
“三十?”沈昭苏瞳孔微张。
三十元可是笔巨款,可以带妹妹好好吃顿饭,再给她买身新衣服了。
沈昭苏一口应下,跟着江婉柔和季宴清两人回家,路上却撞见了披头散发,嘴角带着青紫痕迹的姜芳。
“你们谁看到姜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