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柔三人面面相觑。
“我们也不知道。”
三人异口同声,姜芳着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不知道?你说你们不知道!明明他是昨晚从你们家回来就不对劲的,你们还敢说不知道?”
在姜芳看来,绝对是江婉柔对姜帅说了什么,不然姜帅怎么会突然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趁陈驰不在家,联合江母一起打算把家里的钱给偷了!
被她撞见,姜帅对她一顿拳打脚踢!
眼看周围看热闹的人一层层围过来,姜芳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闹。
“江婉柔,我不过是之前犯了个小错而已,你至于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吗?”
她哭嚎声音凄厉,连带着脸上青紫痕迹,围观群众忍俊不禁,出声问:
“姜知青,你别光顾着哭啊,倒是说说你怎么了?”
“是啊,你对婉柔妹子做的事情可是毁了人家一生,我倒不信还有什么事比你对别人做的事情更严重的。”
姜芳一把拽住那人的裤脚,“胡说什么呢!我那也是为江婉柔做打算,不然她现在能过上这么好日子吗?”
好一句狡辩。
众人被唬住,看向江婉柔的眼神带着一丝探究。
这话说的好像不无道理。
听说季宴清可是大城市下来的,三年后回家继承的可是有着数家大工厂的公司。
要是没有姜芳下药,江婉柔以后最多就是嫁给一个普通工人,条件跟季家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婉柔姐嫁的好,那是婉柔姐自身人也好,和姜芳没有半点关系。”
“说起那件事来,但凡差了一步,婉柔姐的人生就毁了。以及要不是姜芳,婉柔姐也不可能背上未婚先孕的名头。”沈昭苏淡淡开口。
他一向不爱说话,没想到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说了这么多话竟然是帮江婉柔。
连沈昭苏都愿意开口帮忙的人,人品总归不会太差。
大家伙又频频点头,不由分说站到了江婉柔这边。
“你们!”姜芳一激动咬了舌尖,这群村民根本就是风吹就往哪边倒的墙头草!
她换了种话术,“昨天我爸回来,说想见自家亲侄女了。我好心带他去季家认亲,结果他被季宴清一顿暴打,脸上带着的是个个血窟窿!”
“最后更是在江婉柔威胁下把我们家的钱全偷了给季家!不然你们看季家天天吃肉,现在怎么可能还有钱去买铺地板的材料?”
“这……”墙头草村民们犹豫。
他们是亲眼看着有人把季家铺地板材料送来的。
那可不是一般材料。
大理石加水泥,想来是要做水磨石地面,这可是工厂厂长办公室才能用得起的地面啊。
眼看众人犹豫,姜芳趁机补充:“你说这个年代钱就是一家人的命根子。没了命根子,距离年底分成又还有五个月,我们今年还能活得下去吗?”
“江婉柔啊,你根本就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
姜芳哭嚎声一声更比一声凄厉,昨夜帮姜帅处理伤口的卫生所医生忍不住了站出来说:
“姜帅确实是从季家出来脸上就受了伤。脸颊上少说留下了十个血洞,一个血洞的直径恐怕得有一厘米!”
朱翠原本也在围观,忙跟着出来附和,“我作证!我家就在季家旁边,昨天我可是亲眼看着季宴清把姜芳亲爹往死里打!要不是江婉柔怕出人命,估计姜帅昨天就得折在季家里!”
有了人证,众人心中的天平又偏向了姜芳。
“探亲也不至于把人往死里打吧?再说了害江婉柔的是姜芳,拿着人家亲爹打干嘛?”
“要我说姜帅偷的钱指不定就是拿去城里献给季宴清和江婉柔了,不然他们怎么偏偏在今天去买材料铺地?”
“我们今天去城里那是有原因的。”江婉柔开口说,“我们的门被姜帅用石块砸出个大洞来,想着去城里换扇门,刚好之前托家里买的水泥和大理石到了邮局才想着去取回来铺地。”
两句话解释了是姜帅挑衅在先,季宴清就算动手也是属于防卫。以及他们铺路的材料也和姜帅偷走的钱无关。
“门被砸出个洞就能对我爸下死手?”
姜芳指着江婉柔和季宴清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再说了,光你们用嘴说水泥和大理石是邮局寄来的,没有人亲眼见证,也没有物证,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我作证!”
这次说话的是王大柱。
王大柱站出来,“我家就在季家上面不远处。昨天我媳妇听到季家动静大,念着季家之前对我们家的恩情,让我去季家看眼有没有能帮忙的。”
“我刚刚到季家门口先是看到季家木门被砸烂,接着就看到院子里的季哥被姜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