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敢不敢干这么一次
    季宴清感觉到身后贴上的一片温软,呼吸一滞,下意识手掌拢住江婉柔抱着自己的手,“怎么了?”

    “受伤了还想瞒着我。”

    江婉柔嗓音软糯,细听之下藏着一丝哽咽,心疼地转过季宴清来,又拉过他的手,小心翼翼查看伤口的情况。

    伤口看着不长,到底还是被陈驰用力一划留下的,看着伤得又深又狰狞。

    “都要当爹的人,也不知道躲躲,万一你有个什么事,我和孩子怎么办?”

    江婉柔语气一哽,一双杏眼生气地瞪着季宴清,偏偏一双水润润的眸子出卖了她。

    比起生气,更多的是担心。

    陈驰易冲动,有时做事不计后果。

    万一他真不顾一切莽起来,她真的害怕自家男人吃亏。

    “过来。”江婉柔动作轻缓扯过季宴清的手,拉着他穿过院子进到房间中,从空间里面拿出之前买的酒精和纱布给他包扎伤口。

    季晏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任凭江婉柔摆弄,期间她有时用力过重,不小心弄疼了他也一声不吭。

    等伤口包好,江婉柔才注意到季宴清嘴角挂着的是笑意,没好气地说:“笑什么?伤口不疼吗?!”

    明明她已经尽量提高了音量,可在季宴清听来却跟小奶猫糯滋滋的叫声一样,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拨得他心尖一阵酥麻。

    笑意在黑眸中愈深,季宴清俯身欺向她,挂着她腹中的孩子,用手肘撑起身子,指腹滑过她眼角,拭去泪珠。

    “不疼,当然不疼。”

    这点小伤能换来赵海同意自家娇娇老婆不用下田干活,简直不要太划算。

    “况且,你知道现在比伤口痛更难受的是什么吗?”

    “嗯?”

    “是你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看得到却不敢碰的感觉。

    心尖传到身体放燥热,季宴清及时起身,通红的耳尖出卖了他。

    江婉柔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拿起一旁的枕头扔向他,“没个正形的,快去洗个澡睡觉啦!”

    “好。”季宴清笑着接下枕头,拿起毛巾去外面冲了个冷水澡才回到房中,搂着自己的亲亲老婆睡觉了。

    第二天季宴清和江婉柔一同去到田边,准备上工。两人一见赵海,发现他愁容满面。

    “大队长,你这是怎么了?”江婉柔问。

    赵海沉沉叹了口气,“唉,陈驰被他亲爹保下来了,承诺给我们两家一家500元私了。”

    江婉柔和季宴清互相对视,点点头。

    这件事情是早有预料。

    陈父毕竟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又怎么会直接放弃陈驰呢?

    他们脸上的表情倒没太大变化,反而是赵海的表情闷闷不乐。

    他是最痛恨这种仗着有钱就拿钱摆平一切的人了,奈何他只是个大队长,出了秀水村毫无话语权。

    头一次,赵海感觉自己这么无力。

    江婉柔和季宴清刚想开口安慰,不远处传来一群男人的吵闹声,接着让赵海更感到无奈的事情出现了。

    “大队长,我们要上山打猎!”为首的是王大柱,他家媳妇怀孕月份大了,孩子再多过两个月就要出生了,他必须去想个法子给媳妇弄点肉吃补营养。

    “不行!”赵海想都没想开口就是拒绝,“我之前强调过无数次,秀水村不允许上山打猎!”

    倒不是他怕麻烦不愿意组织,只是关于猎物分配的问题怎么分都不愿意。

    村里没上山的人觉得后山的猎物是集体财产,应该平分,可上山的人会觉得猎物是自己九死一生搏来的不能分给别人。

    因为种种原因,赵海一直不许秀水村的人上山打猎。

    “可是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王大柱激动之下一把拽过赵海的手,“我去山上蹲点一周了,山上一只野猪都没有!”

    “什么?一只野猪都没有?”赵海惊讶。

    他最担心的就是上山打猎遇到野猪,有条件上山的人没几个,上了山也不一定能打过野猪,指不定还会损失惨重。

    可要是没有野猪,或许就能拉上一些没有青壮年的人家跟着分一波羹了,这样最后的分配问题也不会太难解决……

    这个法子似乎可行。

    赵海正准备点头,站在他身旁的季宴清开口否定。

    “不可能,这个时候山上绝对不可能没有野猪!”

    他记起来了这么一回事。

    前世的秀水村差不多是这个时候,王大柱以山上没野猪为由,说服赵海带着秀水村的村民一同山上。

    整个村子以为山上只有野鸡和野兔,没准备任何武器防身就这样上了山。刚到山中腰,直接被十多头野猪围攻。

    幸亏前世的他不放心带上一把短刃,得以逃下山保下一条命,却来不及救人,眼睁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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