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柔晚餐没吃什么,到了凌晨的时候就饿了。她缓缓地坐起身来。
惊醒了趴在云柔腿上的好徐航。
徐航睡眼惺忪:“怎么了。”
他随即身形一僵,目光警惕地看向房门,竖起耳朵却没有听到门外传出任何可疑的动静。
玉白的手指轻轻地落在徐航的头顶,带着安抚的意味。
徐航舒服的眯起眼睛,依恋的蹭了蹭云柔的手背,僵直紧绷的后背放松下来:“怎么了?”
云柔说:“饿了。”
她毫不犹豫的收回手,掀开薄毛毯下床。
徐航身边触手可及的温暖离他渐行渐远,惺忪的睡眼猛地清明过来,顾不得凌乱的衬衣,皱皱巴巴的长裤,飞快的走到云柔的身边。
“你去哪里?”
“不要丢下我,我也要去!”
云柔本是已经将门打开,在徐航走过来的时候立即警惕的看向长廊,确定没有人经过才将门关上,水润的杏眼冷意刺骨。
明明是清纯柔弱的长相,却在冷下脸的时候让人感觉到背脊都在发凉。
徐航忍不住颤抖,是兴奋的,也是陶醉的。
对,就是这个眼神。
云柔对所有人都是娇柔,湿漉漉的目光,只有对他才会露出如此冰冷的眼神。
只有他。
徐航陶醉的闭上眼:“打我吧,妈妈,惩罚我吧。”
期待中的巴掌,并没有如约而至。
反而出现一声冷笑。
“徐航,你很想要妈妈惩罚你?”
细长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徐航缓缓地睁开眼睛,舌尖划过捏住的手指,看着云柔厌恶而冰冷的眸光心里又痛又感觉到满足。
就算他让人厌恶,但他只会在云柔的面前展现出来。就像是两个人的关系,即使在肮脏,再超乎常理,那也是她们独有的……
即使惩罚,即使云柔厌恶人,
那也只是属于徐航一个人的厌恶。
徐航眯着眼睛蹭着云柔的手,心满意足。
“徐航,”云柔猛地抽回手,厌恶的在徐航的名贵衬衣上擦拭被他舔舐过的痕迹,居高临下的看他:“跪下。”
这样睥睨的眼神,像是女王。
高高在上,目空一切。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肮脏不堪,虚伪至极,宛若蝼蚁一般的他。
就像是神明对待肮脏的,粗鄙,丑陋的灵魂。
他多想玷污她,让她染上自己的颜色啊。
徐航缓缓地跪倒在地,脸上没有屈辱,只有不知道会得到什么样惩罚的兴奋期待。
狭长的眼睛亮的惊人!
“你还真是变态啊。”
“看起来温文儒雅,只是对你是变态的保护色吗?”
云柔轻轻地勾起他的下巴,在他亢奋颤抖的时候,手指一寸一寸的朝下。摸到滚动喉结的时候,她觉得这个位置有点空。
应该套上项圈,最好项圈上面再加上铃铛。
爬过来的时候叮叮当当作响。
一定很有意思。
云柔轻轻地说:“想要惩罚?”
徐航眯起眼睛,唇角勾起的享受笑意是最好的答案。
他舒服得昂起下巴,脖颈是脆弱的地方,他恨不得让云柔抚摸更多地方。
云柔却收回了手,引得徐航失落的睁开眼。
“你该不会以为这就是惩罚吧?”
云柔拽住他脖子上的领带充当牵狗绳,霍然将门打开,因为现在天色已经暗下来。下人和管家已经休息了。外面只留下很暗的灯光。可视范围有限。
最多只能够分清楚台阶和平地,植物和人的区别。
外面静悄悄的。
云柔微笑着拍了拍他的头,就像是对待宠物:“既然你想要跟妈妈一起出去,那就像狗一样爬着出去吧。”
徐航说:“监控……”
“你放心,”云柔居高临下道:“家里的监控我会黑掉,只会拷贝两份。一份留在我这里,一份给你留着欣赏。你这么变态,一定会很喜欢妈妈给你的礼物吧?”
背着光是徐航,像是浑身都溶于黑暗中。
阴沉,可怖,潮湿汹涌。
最后变为红着脸亢奋的模样:“好啊。”
云柔将一切尽收眼里,唇角勾着。
徐航,你的表演能力还是不到家啊。
那就看看你能够忍耐到,什么时候吧?
*
地面垫着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悄无声息。
如果此刻有人推开门走出来,一定会惊愕得目眦欲裂:平时温文尔雅,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的银行行长之子,竟然像是狗一样在娇弱的少女身边爬行。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