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拽着他的领带走了好一会儿,笑着说:“真是无聊啊,就这遛着狗散步挺没意思的。要是谁起夜出来接水喝,看见徐家的少爷像是狗一样就好了。”
徐航昂着头,眼睛里一片浓郁的黑色。
光线很暗,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云柔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在路过徐振国书房的时候,她出其不意的拉开徐振国的书房。
暖黄色的灯光从书房内泄露出来!
跪在地上像是狗一样爬行的徐航,浑身一僵。
云柔!
徐航的手指揪紧了地毯,紧张和危险一触即发。他下意识的往后退缩。
云柔的脚踩在他的手指头上,尖锐的疼痛让他的脑袋一阵清明,愤恨,阴狠划过心头,他咬紧牙关,直到嘴里染上腥味。
她纤细的手指勾着领带,不允许他逃脱,铁了心要惩罚他。
比他恶劣一千倍,一万倍!
徐振国疑惑道:“云柔?你怎么还没睡。”
徐航的心脏重重下沉。
徐振国抬起头来的时候,云柔挡在了徐航的身前,让徐振国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云柔的声音很乖:“晚上没吃太多,现在有点饿了。”
徐振国拿起桌面上的座机:说:“我让管家起来。”
“不用了,”云柔很乖地说:“我以前在家里也是我自己下点面条的。敲爸爸的门,只是想问爸爸要不要也吃一碗面?”
徐振国说:“不用了,我没有吃夜宵的习惯。”
云柔说:“那妈妈呢?”
徐振国只当是云柔想要贴心的表现自己,说:“你妈妈要出席慈善会,也不会吃夜宵。”
听上去只是云柔在礼貌的挨个询问,
徐航却敏锐的嗅到了危险。
果然,云柔模样单纯地询问:“爸爸,那徐航哥哥呢?”
徐振国也迟疑了,对他来说徐航充其量只能算作是家族里的棋子,他可不关心这些。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要不,我去问问他。”
他正要向着云柔的方向走过来,云柔只有一米六五的身高,如果徐振国走过来,云柔绝对挡不住一米八的徐振国视线。
徐航匍匐在地的背脊紧绷,下颌更是绷得紧紧的。
他想要云柔的拒绝,但云柔一动不动,默许了徐振国走过来的举动。
他咬牙,只能妥协的抓住云柔的衣服下摆,在云柔黑白分明的眼睛望过来的时候,嘴巴一张一合,无声的吐出两个字:求你。
云柔唇角的笑容扩大,将领带丢在了地上,他不敢站起身,甚至不敢说话,
只能匍匐在地上,像是狗一样悄悄地往后退,脚无声的踩在羊毛毯上。
回到自己的房间,心跳如雷。
他听见云柔用乖巧的声音说:“徐航哥哥应该已经睡了,还是不吵他了吧。”
她是故意的,
故意要让他露馅,惊慌,无措。
故意假装被他迷惑,让他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再他的举动逾越后给与警告:可以陪你玩游戏,但决不允许他得意忘形。
好恶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