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明明要和别人结婚了,又偏偏揪着自己不放。
让她亲眼见证着他对另一个女人的关心和爱,还要承受他口头对她的不屑。
既然不要她了,又何必非要纠缠。
就为了惩罚她吗?
那段嘉裕的目的达到了。
她确确实实难受的要命。
一路无言,到段嘉裕家后,沈初秋沉默地换了鞋。
玄关的架子上放了一根盲杖,握柄处贴心地缠绕着毛茸茸的保护套。
沈初秋觉得有些刺眼。
她只看了一眼,默默地收回了视线。
这东西是谁的,不言而喻。
但没关系,既然他爱她,为她做再多也是应该的。
沈初秋淡淡地问:“手环目前属于什么状态?”
段嘉裕脱了外套,衬衫的扣子开了几颗,漫不经心地说:“停滞。从你离开的那一天,全面停工,封锁。”
沈初秋有些心痛。
无论如何那都是她的心血,她付出了那么多努力,最后不仅没帮上有需求的盲人,也没带来任何收益。
说起来,仿佛是段嘉裕出钱,嘉航出力,陪沈初秋玩一样。
沈初秋有些没底气地说:“我会负责的。”
男人沉眸,淡淡地问:“对谁负责?”
“对手环啊。”
沈初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还能是对什么。
段嘉裕似乎很不满意,径直去了浴室。
沈初秋不知道这人又怎么了,干脆也去了客卧的浴室。
等她洗漱完出来时,床上赫然坐着看手机的男人,赤裸着上半身,见她出来,极淡地看了她一眼。
沈初秋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
“你在这做什么?”
男人有些好笑道:“这是我家,你说我在这做什么?”
“那我睡哪?”
“我睡哪你睡哪。”
沈初秋蹙起眉头,脸色也有些难看,“今天不是做过了吗?”
“白天做的管晚上什么事?你又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沈初秋拧着眉,发梢还在滴滴答答地落水。
“那你这几天,不许和白蕊睡。”
“你以什么身份管我和谁睡觉?”
沈初秋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性伴侣不固定会得病,我还年轻。”
段嘉裕这才明白了,她是在变相嫌弃自己脏。
“......”
“我没和白蕊睡过。”
沈初秋微微睁大眼睛,合着这人舍不得白蕊,就可着她一个人折腾。
沈初秋还是觉得非常不道德。
就算他现在和白蕊没结婚,就算两人各玩各的,但也是明确要结婚的人。
婚前还在和别睡觉。
这对吗?
“你这样对得起她吗?”
段嘉裕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一把把人扯到怀里,“我对得起你就行了。”
话罢,他低头,精准地吻住了她的唇。
大手顺着她的浴袍摸了进去。
沈初秋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偏头换了口气,“你真的爱白蕊吗?”
爱一个人,怎么会舍得这样对她。
“那你来说说,我爱谁。”
男人把头埋进她颈窝,在她锁骨处轻轻啃咬,沈初秋被激地浑身战栗。
“你爱......啊。”
沈初秋的话被他有些急切的动作打断了。
她只好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膀,才不至于掉下去。
浴袍在混乱间被他随手扔在了地上。
沈初秋有些好奇,这个男人的体力怎么会这么好。
她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到最后,甚至抬起手臂都有些费劲。
男人大手按在她腰侧,强迫她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沈初秋一开始抿着唇忍着不出声,他就更加恶劣,到最后,不管他说什么,沈初秋都呆呆地回应他,重复他的话。
她确定,段嘉裕就是故意在报复她。
他似乎要把这半年都补上。
沈初秋忍不住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男人在她耳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把她抱得很紧,沈初秋累到睁不开眼。
男人把人抱到浴室清理,沈初秋靠在他身上,听到他在她耳边呢喃了一句什么。
但她实在是太累了,实在听不清。
翌日,沈初秋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了。
她不记得昨晚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但身上已经换了干爽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