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初秋抿着唇,艰难地措辞道:“蕊蕊,你和段总是怎么认识的?”
白蕊有些惊奇地眨了下眼睛,“这个嘛,说来还真是缘分,我半年前突发癔症性失明,还失恋了,我寻死来着,被嘉裕哥救了。”
沈初秋错愕地瞪大了眼睛,她看着白蕊澄澈的水眸,简直难以想着,这个女孩也经历过失明。
白蕊笑嘻嘻地说:“嘉裕哥是个好人,不仅救了鼓励我活下去,还治好了我的眼睛。”
沈初秋点点头,同时也有几分说不上来的莫名情绪。
所以段嘉裕是第二次拯救了一个被失明困扰的女孩吗?
那他也会像八年前对她那样照顾白蕊吗?
白蕊比她幸运,短短几个月就好了起来,能够幸福地和他过一辈子。
沈初秋吞咽了一下口水。
有种被曾经的自己打败的感觉。
所以说,自己对于他来说,根本没那么特别,他也不是非她不可。
他的偏爱和宠溺,能给任何人。
这种相似的经历,沈初秋甚至觉得有些狗血。
“姐姐?”
沈初秋回过神来,苦涩地笑了下,“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
白蕊点点头,神神秘秘地说:“对,不过还有一件事没好起来,要等我结婚那天才能知晓。”
沈初秋有些复杂地低了下头。
她大概懂白蕊的意思。
段嘉裕对这种小女孩来说,多少有些有些遥不可及。
所以结了婚她才能彻底安心。
沈初秋有些苦涩地想,自己竟然是那个最大的变数。
她无意伤害一个天真的小女孩,但也无法摆脱段嘉裕。
白蕊点了下眼睛,“我明天要去做最后的复查,这次检查做完,我就彻底是正常人了。”
沈初秋由衷地笑笑,“一定会没事的。”
“借你吉言,我也相信又年哥会治好我的,看,这是嘉嘉给我的贴纸,特意祝我早日康复。”
白蕊话里话外,都是段嘉裕身边最重要的人。
沈初秋心头无比落寞,却又没资格去想这些。
是她不告而别,段嘉裕爱上谁和谁在一起都和她无关,可为什么她还会如此难过呢?
沈初秋摇摇头,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烦躁。
两人刚踏进去,就听到楼上传来的巨响。
小少爷的房间里不断传来砰砰的砸东西的声音,以及小少爷撕心裂肺的哭闹声。
两人相视一眼,沈初秋拔腿就往楼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