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姜辞浣,恨她总是自以为是,高高在上,做一些看似帮她实则侮辱她的事。
恨她打破了她和段誉枭原本平静的相处模式。
更恨她看不起自己,却转头和段誉枭勾搭上了。
那天过去后,段誉枭停了奶奶的治疗,没有特效药的维持,老人很快去世了。
彼时段家事业如日中天,雄踞北方。
姜辞浣举家迁往京市,段誉枭也随之而去。
而方圆,像个小丑一般留在原地。
她为了忘掉他匆匆结了婚,生了女儿,以为生活就会这么平静地过下去,丈夫却因为赌博欠了一笔巨款跑了。
方圆背负着巨大的债务压力,医院在这时候通知她还款。
那时候段誉枭为她奶奶花的所有钱,他要求方圆连本带利偿还。
那时候的方圆如果不是有女儿,怕是早就活不下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当时段誉枭已经把姜辞浣逼上了绝境。
只手遮天的段誉枭动动手就断了沈氏集团的资金链,因为姜辞浣的不顺从不仅向方圆施压,还把手伸向了姜家。
那时候的姜辞浣自身难保,自然也顾不上方圆。
方圆度过了最难熬的那段时间,开了慈善性质的疗养院,收养了段嘉裕。
那时候她不知道段嘉裕是段誉枭的私生子,就像八年前她也不知道那个失明的女孩是已经去世了的姜辞浣的女儿。
她这辈子没对不起任何人,甚至帮她养了一年女儿,帮那个男人养了七八年儿子。
如今,姜辞浣完好地活着,她的女儿还要把段嘉裕从许晴身边抢走。
她时日无多,但绝不会允许这母女再欺负许晴。
沈初秋走近,看着那位记忆里永远温柔的院长妈妈狰狞的脸,感到一阵窒息。
沈初秋冷声道:“说你来的目的。”
“沈临还活着。”
沈初秋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
她父亲,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