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等他腻了为止
    沈初秋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眸,反问道:“那你呢?你结婚了还要把我绑在身边吗?”

    段嘉裕抿着唇,一股危险的气息从他眼里探出爪牙,他扯了下嘴角,嘲讽道:“你一直把我当情人,我结不结婚对你来说有区别?”

    沈初秋眨了眨漂亮的水眸,“我们的关系就一定要见不得人才行?段总,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

    段嘉裕闻言,突然笑了,他靠近一步,把她逼到电梯角落,“心里装着别的男人,和我提光明正大?”

    沈初秋的心里很不痛快,几乎说的上是憋屈。

    段嘉裕这幅样子,像极了八年前那场大雨里,他冷着脸说自己是个累赘的样子。

    沈初秋鼻头一酸,梗着脖子道:“段嘉裕,你光明正大和别人订婚结婚,你把我当什么?随便玩玩的小猫小狗吗?”

    段嘉裕安静地睨着她,瞥见她眼角的水润,下意识攥了下手心。

    她怎么好意思问他把她当什么的。

    段嘉裕无名无分待在她身边这些天,看着她和名义上的丈夫出双入对,险些因为她去死。

    她呢?

    她心底就没有半分波澜吗?

    段嘉裕拧着眉,“你想说什么。”

    沈初秋抬眼,眼底通红,“等你伤好了,我们断了吧。”

    她说的甚至不是分开,更不是分手。

    段嘉裕的脸色更沉了,“不可能。”

    “你想和我耗多久?”

    段嘉裕冷着脸,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到我腻了的那一天为止。”

    沈初秋的心凉透了。

    他这是彻底承认,自己对她依旧是三分钟热度,玩玩而已了。

    就像八年前那样。

    见她一个瞎子好玩,把她当宠物,在意识到她可能缠上他,甚至爱上他的时候,一脚把她踹开。

    现在也是。

    等到他玩腻了,就会再次把她踹开。

    沈初秋很少哭,但此时此刻,她第一觉得,如鲠在喉是个动词。

    喉头难受的要命。

    但她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哭没用,他也不会有半分怜悯。

    这就是段嘉裕,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冷漠,无情,这才是他的本性。

    她在他面前,永远都是被动的那一方。

    沈初秋悲哀地想,希望他赶紧腻了吧。

    这次她不会哭着喊着缠着他,她会麻利地滚得远远的。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了顶层。

    段嘉裕依旧站在她身前,他没动,沈初秋自然也动不了。

    沈初秋眨眨眼,强忍着眼泪,看着电梯门外的豪华套房酸涩地开口:“要睡吗?”

    段嘉裕沉着脸一言不发。

    沈初秋平静地像块雕塑,“这些天装的很累吧?”

    男人心里那点事,沈初秋作为成年人不可能不懂。

    他们虽然有很多次做的机会,但每次都没进行下去。

    与其说是段嘉裕不愿违背她的意愿,不如说是他在装罢了,希望她尽快放下警惕,最好再次陷入他的陷阱。

    等到她彻底陷进去,他把她吃干抹净后,再一脚踹掉。

    沈初秋悲哀地想,段嘉裕是很会折磨人的。

    男人眼眸低垂,声音冷的像冰,“你是天仙?我还不至于这么饥渴。”

    他转身,率先迈出了电梯。

    沈初秋死死地攥着手,心像是在滴血。

    段嘉裕有洁癖。

    他不明说她也懂,他一定是觉得自己和陆正玹睡过,觉得自己脏。

    沈初秋无言地抬头,对上电梯里的摄像头,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整理好情绪,才出了电梯。

    如果段嘉裕不愿意放过她,她做再多也是徒劳。

    他的手段,她一分都没尝过。

    酒店顶层的空间很大,挑高十几米的穹顶挂着一盏流云吊灯,把整个空间都照的柔和了几分。

    沈初秋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这灯,是她母亲设计的。

    她找了很久,据说被私人买家收藏了。

    什么意思?

    为什么在这里?

    沈初秋茫然地走近,目光所及,整面高达天花板的弧形落地玻璃,整座京城的壮阔呈现眼前。

    这酒店是段氏名下的,她快步去追段嘉裕的步伐,段嘉裕走的飞快,已经转进了里面的房间。

    沈初秋走到门口时深深吐了口气,她拧开门把手,被漫天散落的花瓣惊到了。

    随后,夏乔和谭又年一人抱着一大束花走了出来。

    “亲爱的秋秋,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沈初秋顿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