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
从七年前到现在,她就没再过过生日。
陆正玹不关心她,甚至连她什么时候生日都不知道。
更何况,她连蜡烛都看不到,吹不吹都没什么意义。
她也再三和朋友们说过,不过生日。
沈初秋还没从刚刚和段嘉裕的别扭中缓过来,泪水登时大颗大颗滚了下来。
上次过生日是在七年前。
当时只有段嘉裕和她。
他身上没什么钱,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蛋糕。
尺寸很大,据说是她喜欢的卡通形象,但沈初秋看不见,也不在意蛋糕大不大。
那天她感动得泣涕横流,段嘉裕扶正她的脸,让她吹蜡烛许愿。
那个蛋糕很甜,虽然奶油有点硬,但那几乎是她失明后最开心的一天。
尽管在她生日的第三天,段嘉裕就狠心抛弃了她。
沈初秋喉头哽咽,看着对面的段嘉裕,心底说不上来的酸涩。
他看到她滚落的泪水也怔住了。
夏乔是在沈初秋上大学时认识她的。
那时候她一个失明的小女孩,背着厚厚的盲文课本,带着录音的设备和耳机,敲着盲杖穿梭在教学楼之间。
那天沈初秋的盲杖不小心刮到了一个人,那人不依不休地找她麻烦,是夏乔帮了她。
后来,夏乔被她坚韧不拔的性格吸引,沈初秋也羡慕她大大方方的性格,两人成了最好的朋友。
沈初秋最艰难的那段时间夏乔都不曾见她哭过,现在沈初秋哭得她心都要碎了。
夏乔冲谭又年使了个眼色,两人把花塞进沈初秋怀里。
谭又年贱兮兮的说:“哎呦,我们小秋都感动到掉小珍珠了,段总快去找个袋子收集起来,美人鱼的眼泪可是很值钱的。”
夏乔在一旁附和着说:“我们秋秋怎么哭起来也这么漂亮?来,快让姐姐亲一口。”
沈初秋破涕为笑,轻轻吸了口气。
段嘉裕抱着一个大礼盒,看上去也有些手足无措。
这次惊喜他半个月前就准备好了,却没料到现在两人之间的氛围,会变的如此奇妙。
房间被精心装饰过,到处都是漂亮的鲜花,沈初秋被两人拥着走进去。
从门口延伸到桌边,地上全都是精心包装过的礼盒。
沈初秋的心情有些复杂,她装作没事人一样,冲段嘉裕轻声说了句‘谢谢’。
两人之间或许有种特别的默契,段嘉裕也没再多说什么,把礼盒递给她。
沈初秋接过来,打开,被惊到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