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丈夫,怎么能是打扰你呢?你还要生气到多久?”
沈初秋无语地想,恐怕陆正玹心里,自己还在无理取闹。
“我们离婚了。”
“那是假的!”
“真的还是假的,你自己去验吧,以后别来找我了。”
沈初秋转身,砰地关上了门。
陆正玹吃了闭门羹,硬生生在门口抽了半包烟。
沈初秋这样对他,他不生气。
是他委屈她了,她闹脾气也是正常的。
陆正玹订了束花,写了贺卡,送到后,他敲敲门,“小秋,我给你买了花,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没人回应,陆正玹深深叹了口气,离开了。
沈初秋并不是故意不回应,因为她根本腾不出手来开门。
一门之隔,男人把她按在怀里,吻得难舍难分。
沈初秋眼角被逼出泪来。
段嘉裕的吻太凶,几乎要吸干她胸膛的氧气。
她推搡他的那点力气,对他来说跟挠痒没什么区别。
良久,门外彻底没了动静,他才放开了她。
沈初秋狠狠地抹了把嘴,“你是不是疯了?”
“是,我是疯了,你就是医我的药。”
沈初秋从没见过这样的他,像个发疯的野兽。
他指腹摸索在她后颈那个红痕处,几乎要刮伤她娇嫩的皮肤。
“合约是你答应了的!他就那么吸引你?你们今天做什么了,也接过吻?他也这样抱着你?
沈初秋,究竟被伤害到什么程度,你才能放弃他?”
沈初秋靠在门上,像被抽干了力气。
“放弃之后呢,段嘉裕,你不是忘记了,我们当年为什么分开了吧?”
段嘉裕知道,以她之前爱陆正玹那股劲,放弃简直是要等到下辈子。
他几乎贪婪地把她抱紧,“给我个机会,和我在一起,给我个机会吧。”
沈初秋闻言微微睁大了眼睛。
“段嘉裕,你是认真的。”
“嗯,半年,如果半年后你依旧无法放弃他,依旧没有爱上我,我再也不在你眼前出现,再也不纠缠你了,给我个机会。”
良久,沈初秋轻轻吐了口气。
左右也是她孤身一人,就算段嘉裕再抛弃他一次,她把心放在自己这里不给他,又能失去什么呢?
她闭了闭眼,吐出一个令他震惊的回答。
“好。”
-
那天以后,段嘉裕似乎是开启了追人模式。
不过对沈初秋来说,除了他偶尔表现出的腻歪和他本人的反差太强烈,似乎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
伤口拆线那天,谭又年里里外外给她检查了一遍。
“嘉裕挺会养人啊,恢复地真不错,坐等眼睛好起来就行了。”
沈初秋被他这话说的脸一热。
段嘉裕根本不在乎他在说什么,认真地看着检查单。
谭又年趁人不注意把沈初秋拉到一边,悄声道:“你们是不是恋爱了?段嘉裕跟老树开花了一样,整体乐呵的不行。”
沈初秋看不见,但还是无法想象那张冷峻的脸乐呵的样子。
她眨眨眼,“没有恋爱,是他在纠缠我。”
谭又年一副都懂了的表情,贱兮兮地说:“好好好,哎,我家新开了个酒庄,你和嘉裕来玩呗,多叫几个朋友。”
“我不能喝酒吧?”
谭又年被她认真的模样逗笑了。
他算是她的主治医师了,当然知道她不能喝酒。
“想什么呢,你要是喝酒,我非被他打死不可,就单纯来玩,给个面子嘛,你可以把你那个小明星叫上。”
沈初秋闻言微微愣了下,“你知道夏乔?”
“知道知道,你住院那会儿,我在医院碰到过她一次,真人确实是比电视上还好看。来嘛,我给你看段嘉裕在国外的照片。”
谭又年话罢,这才想起来面前的是个盲人。
“抱歉,那我给你讲他国外的事!”
谭又年像个树袋熊一样在沈初秋耳边叽叽喳喳,段嘉裕看完检查单,几乎是拎着谭又年,把沈初秋拉回自己身边。
“滚开,庸医。”
谭又年冲他比了个中指,“求人家的时候叫人家谭主任,烦人家的时候叫人家庸医滚,好你个段嘉裕,背信弃义你!”
段嘉裕不理他,凑到沈初秋身边,好声好气的说:“恢复的真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沈初秋抿了下唇,眨着大眼睛,“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