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和你说。”
段嘉裕顿时感觉自己的脸烧了一下。
晚上?
这些天两人的关系确实是近了许多,但是那一步......
这哪里算他给她的奖励。
这不是在奖励他吗?
谭又年在一旁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尤其是看到段嘉裕那张被捅了一刀后都面不改色的脸,竟然红了。
这两口子没事吧,大白天说点少儿不宜的,什么奖励,什么晚上。
他还在这呢?
送沈初秋回了诊所,段嘉裕又折了回来。
刚刚她在,他有些具体的细节没问谭又年。
“眼睛情况怎么样?”
谭又年如实道:“没什么起色,但也不是没希望,别灰心。”
段嘉裕点点头,“我等得起。”
“你怎么把人家忽悠到手的?”
段嘉裕一记眼刀瞪了过去,“还没追到,不过她本来就喜欢我,迟早的事。”
谭又年啧了声,段嘉裕脸皮属实够厚的,“人家知道自己喜欢你吗?”
段嘉裕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和你这种单身狗说不清楚,走了。”
“等等。”
谭又年神神秘秘地回到工位,拉开抽屉拿了个什么东西,迅速塞进段嘉裕衣服口袋里。
“兄弟我太仁义了,刚刚特意给你借的法宝,超薄特大号,今晚好好表现,照顾好她。”
段嘉裕伸手在口袋里捏了捏,脸都黑了。
“谁说我需要了?”
“不需要你随手扔了呗,快去吧,对了,后天,酒庄,我邀请小秋了,记得来啊。”
段嘉裕捏着口袋里那东西,一整天都有些魂不守舍。
晚上,吃过晚饭,段嘉裕洗碗时,沈初秋突然绕到他身后,在他手臂上戳了戳。
他的肌肉练得真好。
“奖励还算数吗?”
段嘉裕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现在?”
“嗯,我去准备一下,你快点。”
段嘉裕稀里糊涂地把洗过甚至烘干了的碗又塞进了洗碗机。
他甚至特意上网搜了下,第一次怎么做会让对方觉得好受。
段嘉裕进房间的时候,沈初秋换了身简约的衣服,温声道:“开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