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长城站”。

    虽然很累，但他的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正在亲手把一个文明从毁灭的边缘带向一个充满希望的全新世界。

    这种成就感，是任何个人的幸福都无法比拟的。

    他又想起了林薇。

    想起了那个在大学图书馆里第一次和他讨论问题的女孩。

    想起了那个在深夜的自习室里陪着他一起崩溃、又一起站起来的女孩。

    想起了那个在小镇的天文台上和他拉钩、说要一起走下去的女孩。

    这几十年来，如果不是她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他可能早就被那些孤独和绝望压垮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林薇的号码。

    “还不睡？”林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疲惫。

    “刚跟星语通过话。”秦川说，“她很好。把盖亚那边管理得井井有条。”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林薇的语气里带着骄傲。

    “我想你了。”秦川忽然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林薇才用一种带着鼻音的声音说：“我也想你。”

    “等忙完这一阵，我们就退休吧。”秦川说，“把这些事都交给星语他们年轻人。我们去盖亚，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好。”林薇说，“等我把‘开拓号’这块最硬的骨头啃下来，我们就一起去。”

    这个承诺，成了支撑他们继续走下去的最强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