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在了林薇面前。

    “给你。”

    林薇看着眼前这座由毛绒熊堆成的小山，和周围人投来的羡慕目光，心里忽然觉得，有一个物理学霸男朋友，好像也……挺不错的。

    他们开始尝试像普通情侣一样，牵着手在校园里散步。

    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对他们来说，也充满了挑战。

    秦川的手总是不知道该怎么放，牵得太紧，怕弄疼她。牵得太松，又感觉要滑掉了。

    他的手心还总是出汗。

    “秦川，你是不是紧张？”林薇感受着他手心里的湿润，笑着问。

    “没有。”秦川嘴硬，“这是手掌汗腺的正常生理反应。”

    林薇笑得更开心了。

    他们的恋爱没有鲜花，没有浪漫的甜言蜜语。

    更多的是在白板前的争论，在草稿纸上的演算，和在深夜食堂里一起吃的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笨拙，生涩，却又无比的真实和温暖。

    这天晚上，他们又在办公室里工作到很晚。

    离开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

    “你等我一下。”秦川说完，就跑进了雨里。

    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把伞回来了。

    他把伞的大半，都倾向了林薇那边。自己的半个肩膀都湿了。

    两个人撑着一把伞，慢慢地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秦川。”

    “嗯。”

    “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林薇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雨声盖过。

    秦川的脚步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她。

    “我……我不太会说那些好听的话。”秦川的声音有些低沉，“也不会做那些浪漫的事。”

    “我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林薇看着他，摇了摇头。

    “你不用说，也不用做。”她说，“我都知道。”

    “秦川，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安心，很踏实。我可以不用伪装，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我们可以一起讨论物理，也可以一起犯傻。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恋爱。”

    秦川看着她，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伸出手，轻轻地把她揽进了怀里。

    雨水打湿了他的后背，但他感觉不到冷。

    因为他的整个世界，都被怀里这个女孩的温度给填满了。

    “林薇。”

    “嗯？”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