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

    苏洛的心跳得很快。她几乎感觉不到手里那把枪的重量了。她的所有注意力，都被身后这个男人的气息所占据。

    “好了，试试看。”秦川说。

    苏洛定了定神，重新瞄准。这一次，她感觉稳定了很多。

    “砰！”

    最远处的那个，最小的红色气球应声而破。

    “哇！中了！”苏洛激动地跳了起来。

    “恭喜这位美女！”老板拿起了那个气球后面最大的奖品——一只和苏洛差不多高的大白熊玩偶，递给了她。

    苏洛抱着那只比她自己还大的熊，笑得合不拢嘴。

    秦川看着她那开心的样子，也笑了。

    他忽然发现，原来快乐可以这么简单。不需要复杂的公式，也不需要艰深的理论。只需要陪着自己喜欢的人，在嘈杂的夜市里打中一个气球。

    两个人抱着那只巨大的熊，往旅馆的方向走。

    “秦川。”苏洛忽然开口。

    “嗯？”

    “我今天……特别开心。”她说，“我感觉自己，好像又变回了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你本来就是。”秦川说。

    “不是的。”苏洛摇摇头，“从我进入‘逐光号’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了。我是一个符号，一个承载着人类希望的代号。我不能哭，不能喊累，更不能有普通人的喜怒哀乐。”

    “但是今天，”她转过头，看着秦川，“在你身边，我觉得我好像又可以做回我自己了。”

    秦川停下脚步。他看着苏洛，看着她眼睛里那份混杂着喜悦和伤感的情绪。

    “苏洛，”他说，“在我这里，你永远都只是苏洛。那个爱吃巧克力冰棍，爱在秋千上荡得高高的，爱缠着我讲星星故事的，我的女孩。”

    他伸出手，把她和那只大熊一起揽进了怀里。

    夜市的喧嚣，在这一刻似乎都远去了。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