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裁审稿人的分量，比普通审稿人重得多。他的眼光会更毒，要求会更高。”

    “我们明白！”

    “现在，你们什么都不要想。忘了这件事，继续做你们的研究。”李教授说，“把你们刚才在讨论的那个‘量子元胞自动机’模型，给我做出点名堂来。那才是你们真正的本事。”

    从李教授办公室出来，外面的阳光灿烂得有些刺眼。

    秦川和林薇走在林荫道上，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从谷底又被一下子抛到了云端。

    “我们……我们有救了？”林薇还有些不敢相信。

    “嗯。”秦川点头，他的心里也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更加强烈的斗志。

    “太好了！”林薇突然跳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欢呼了一声。她很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

    秦川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也笑了。

    两个人回到了那间小小的自习室。房间里的气氛，和几天前那个充满绝望和争吵的夜晚，已经截然不同。白板上的公式，不再是讽刺，而是他们战斗过的勋章。

    “来吧，战友。”林薇拿起一支新的白板笔，递给秦川。

    “从量子元胞自动机开始，我们给他玩个更大的！”

    秦川接过笔，看着她眼里的光，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奋战。等待是煎熬的，但有了明确的目标和一线希望，这种煎熬也变成了一种带着甜味的期待。

    又过了三个星期。

    这天晚上，秦川和林薇照例在自习室里研究到深夜。他们正在尝试将彭罗斯的扭量理论引入到他们的模型中，进展得非常不顺利。

    秦川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一封新邮件。

    他没有在意，以为是学校发的什么通知。他准备把手机放下，但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邮件的标题。

    “Fwd: Reviewer''''s ents on your nuscript XXXX”

    是李教授转发过来的。

    仲裁审稿人的意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