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觉得，我们能成功吗？”她问。

    秦川沉默了。

    这个问题，在论文被拒后，他问了自己无数遍。

    他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回答，“这条路太难了。可能我们花一辈子的时间，也走不到终点。”

    “但是，”他转过头，看着林薇的眼睛，“我想走下去。”

    “就算最后失败了，我也想知道，这条路的尽头，到底是什么风景。”

    林薇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经历了迷茫和痛苦之后，重新变得清澈而坚定的眼睛。

    她笑了。

    “好。”她说，“我陪你一起走下去。”

    “不管终点是什么风景，我都陪你一起看。”

    这个瞬间，秦川的心被触动了。

    他看着林薇的笑容，那笑容比天光更明亮。

    他忽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弄错了一件事。

    他和苏洛的约定，是要一起去看遍所有的星星。

    但他和林薇，却是在一起创造一个能让所有人，都自由去看星星的未来。

    这两个目标，并不矛盾。

    甚至，后者比前者更伟大，也更艰难。

    “林薇。”秦川叫了她的名字。

    “嗯？”

    “谢谢你。”

    “又说谢谢。”林薇嗔了他一句，“我们是战友，不是吗？”

    “嗯，是战友。”秦川说。

    他伸出手，对着林薇伸出了小拇指。

    林薇愣了一下。

    “干嘛？”

    “拉钩。”秦川说。

    林薇看着他那根有些笨拙的小拇指，笑了。她也伸出手，两个人的手指勾在了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秦川说。

    “谁变谁是小狗。”林薇接道。

    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天文台回荡。

    这一次的约定，没有眼泪，没有别离。只有两个并肩作战的灵魂，对未来的共同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