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将那几块碎银子递了过去,李二牛看了眼,却也没有收。
他带着沈河向村里走,边走边道:“看你这伤……唉,造孽哦。”
走了没一会儿,他招呼旁边一个半大小子:“狗娃,去帮你娘烧点热水,再找件俺的旧衣裳。”
狗娃闻言,当即朝着远处跑去。
沈河心中稍稍松了口气,道:“多……多谢李大哥。”
李二牛笑道:“都是靠着大山讨生活的人,既然遇到了,能帮自然要帮一把。”
而其他人,则是前去村长家中汇报。
毕竟村子里来了生人,而且不知跟脚,总要去向村长说一说的。
不过问题不大,村长知道后就没有理会。
就这样,沈河在李二牛家的柴房安顿了下来。
李二牛一家都是淳朴的山民,见他伤势沉重,不仅提供了简陋的食宿,李二牛的媳妇还特意熬了草药给他外敷。
虽然这些草药对武者的伤势效果微乎其微,但这份好意他也心领了。
接下来的七天,沈河几乎足不出户,全心疗伤。
之前他便服下得自风炎上人的续脉丹,如今又将上品元石取出,借此来不断修复着受损的经脉与脏腑。
化妖秘术的反噬极其严重。
正如秘术残篇所记载,七日之内,他形同废人,无法动用丝毫元力,甚至连剧烈活动都会引动伤势。
所以在这七天的时间内,他基本都在房间中待着。
好在那续脉丹药效极强,而且上品元石中的元力磅礴精纯,倒是让他修复伤势的速度大大提升。
不然的话,以他开元境初期催发化妖秘术。
可不是七天时间能修复好的。
这七天里,他透过柴房的缝隙,看着这个小村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静生活,心中难得地获得了一丝宁静。
这种感觉,上一世从未有过,上一世他只知道游艇嫩模,也从未有过。
倒也算是不错。
不过李二牛的儿子狗娃偶尔会好奇地跑来,给他送些山里的野果子,咿咿呀呀地讲着村里的趣事。
沈河这几天的时间倒也不孤单。
他心中已经打算好了,等到自己伤势恢复,离开之际再送上些银两。
对于李二牛一家来说,这已经相当不错了。
他儿子还算有些根骨,还能留下一门简单的淬体功法看他运气修行。
剩余的,再多留一些,这个小山村怕是吃不消了。
第七日,就在沈河疗伤到最后关头时。
村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而后便是嚣张的呼喝声传来。
伴随而来的,还有部分村民惊恐的哭喊声。
“马匪来了!快跑啊!”
“跑?就这么大点儿的地方,你们能跑到哪儿去。”
“把粮食都交出来!”
“还有村里的女人都给老子带走。”
“敢反抗的,格杀勿论!”
“……”
正在疗伤中的沈河被外面传来的嘈杂声吵醒,猛地睁开双眼。
经过七日的休养,他的伤势虽未完全痊愈。
但化妖秘术的反噬期已过,元力已然可以缓缓运转。
实力也恢复了七八成。
原本再有半日的时间,他就能彻底恢复,但听外面的动静。
村子似乎出事了。
他透过门缝向外看去,只见约莫二三十个凶神恶煞,手持钢刀的马匪冲入了村子。
这些马匪见人就砍,见屋就抢。
哭喊声,求饶声,狂笑声全都混杂在一起。
昔日宁静的村庄瞬间化为人间地狱。
为首的那一个马匪头目,骑着高头大马,气息彪悍,居然有着淬体境巅峰的修为。
他狞笑着,一刀将一个试图保护自家粮袋的老者劈翻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黄土,也染红了那一袋粮食。
马匪头目‘呸’了一声,道:“老不死的,把老子的粮食都给弄脏了。”
“跟他们拼了!”
李二牛见状,直接怒吼着拿柴刀冲了出去,想要保护自家妻儿。
“不知死活的泥腿子!”
那淬体境巅峰的马匪头目见状,眼中凶光一闪,策马就朝着李二牛冲去,手中钢刀带着恶风,直劈其头颅。
这一刀若是劈实,李二牛必死无疑。
眼看李二牛就要殒命刀下,他的妻子顿时发出绝望的尖叫,狗娃也被吓得大哭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只见一道凝练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