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的青色剑气,划破长空。
从李二牛家的柴房内激射而出。
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击打在那马匪头目劈下的钢刀之上。
“铛!!”
只听一声脆响,那精钢打造的刀身,直接从中击断。
前半截刀身“当啷”落地。
巨大的力量更是震得那马匪头目手臂发麻,险些从马背上栽落下来。
“什么人?!”马匪头目又惊又怒。
他勒住受惊的马匹,惊恐地望向柴房方向。
此刻,所有马匪的动作都为之一顿,都被这里的动静给吸引了过来。
那些村民们连忙趁机逃脱,跑到柴房附近缩着。
柴房门被轻轻推开,沈河缓步走了出来。
如今的他换上了李二牛的旧布衣,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身上剑意却没有丝毫收敛。
这些马匪,在他看来已经与畜生无异了。
都该死!
沈河手中握着那柄古朴的风火剑,看向身前马匪,眼神中满是杀意。
“身为武者欺凌弱小,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你们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那马匪头目闻言,狞笑道:“都是一群泥腿子,充其量算是老子的粮仓。”
“你又是哪里来的小白脸,也敢管老子们的闲事?”
“弟兄们,给我剁了他!”
“杀!”
“宰了他!”
在其身侧,那些马匪们发出怪叫,挥舞着钢刀,直接朝着沈河冲杀了过来。
他们大多是些练过些粗浅拳脚的壮汉。
只有少数几个达到了淬体境三四层的样子。
但在普通人中已是极为凶悍。
面对这群乌合之众的围攻,沈河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果然,畜生始终是畜生。
满脑子只有杀戮和掠夺,这些杂碎,都不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