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三年的五月,四九城已经是一片春意盎然。胡同里的老槐树开满了淡黄色的槐花,香气飘得满院子都是。燕子也回来了,在屋檐下叽叽喳喳地筑巢。这天一大早,何大清就推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儿往轧钢厂赶。车把上挂着一个崭新的布兜,里面装着红鸡蛋和糖果。
"老张!来来来,吃喜糖!"何大清在厂门口拦住一个老工友,满脸堆笑地从布兜里抓出一把糖果,"我家赵岚又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
老张接过糖果,惊讶地说:"哎呦,何师傅,您这可真是老当益壮啊!恭喜恭喜!"
何大清得意地挺起胸膛:"那是!我何大清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生儿子!"说着又从布兜里掏出两个红鸡蛋塞过去,"拿着拿着,让家里人也沾沾喜气!"
这一路上,但凡是相熟的工友,都被何大清拦下来发了一通喜糖。等到车间时,布兜里的糖果已经少了一半。何大清却毫不在意,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何师傅,听说您又得了个儿子?"车间主任笑着走过来。
何大清立刻又精神起来,从布兜里掏出剩下的糖果:"可不是嘛!昨儿个晚上生的,七斤八两的大胖小子!取名何雨梁,您听听,多响亮的名字!"
工友们纷纷围上来道喜,车间的机器轰鸣声都盖不住何大清爽朗的笑声。阳光从车间的天窗照进来,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也是喜气洋洋。赵岚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小雨梁。小家伙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偶尔还会咂咂嘴。
何雨水趴在床边,好奇地看着这个刚出生的弟弟:"妈,弟弟怎么这么小啊?"
赵岚温柔地笑了:"你小时候也是这么小的。等你放学回来,帮妈照看弟弟好不好?"
何雨水用力点头,两条小辫子一甩一甩的:"好!我要给弟弟讲故事!"
正说着,易中海拎着一篮子鸡蛋走了进来:"赵岚啊,听说你又给大清添了个儿子?这可是大喜事啊!"
赵岚连忙要起身,被易中海拦住了:"快躺着,别起来。这一篮子鸡蛋你收着,好好补补身子。"
易中海看着熟睡的小雨梁,眼中闪过一丝慈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现在每天下班回家,都能看到易卫国、易爱国和易长乐三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耍,心里也是满满的幸福。
"一大爷,您坐。"赵岚示意何雨水搬来凳子。
易中海摆摆手:"不坐了,厂里还有事。你们好好休息,晚上我让一大妈送点红糖过来。"
送走易中海,赵岚轻轻拍着怀里的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床前洒下一片温暖。
六月来临,天气渐渐热了起来。轧钢厂里的实验室已经正式投入使用,厂区里时常能看到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匆匆走过。
六月十日这天,何雨柱正在食堂里忙活,突然一个帮厨急匆匆跑进来:"柱爷!柱爷!您快回家吧!嫂子要生了!"
何雨柱手里的锅铲"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愣了两秒钟,随即像箭一样冲了出去。连围裙都忘了摘,就这么一路狂奔回家。
王建红已经被送去了医院,何大清和赵岚都在医院陪着。何雨柱赶到医院时,产房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何大清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赵岚坐在长椅上,手里不停地捻着佛珠。
"爸,妈,建红怎么样了?"何雨柱气喘吁吁地问。
何大清拍拍儿子的肩膀:"别着急,医生说了,胎位很正,应该很快就能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产房里偶尔传来王建红的呻吟声,每一声都让何雨柱的心揪得更紧。他不停地搓着手,额头上全是汗。
终于,在傍晚时分,产房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恭喜,是个男孩,六斤九两!"
何雨柱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眼泪差点掉下来。
"给孩子取个名字吧。"赵岚笑着说。
何雨柱想了半天,看着窗外夕阳的余晖,突然灵机一动:"就叫何沐阳吧,希望他永远活在阳光里。"
王建红被推出来时,虽然脸色苍白,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何雨柱赶紧上前握住她的手:"辛苦了,是个儿子,叫何沐阳。"
王建红虚弱地点点头:"沐阳...真好听..."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忙前忙后地照顾妻子和孩子。王守仁听说女儿生了,特意从丰泽园赶过来,带了一大堆补品。
"柱子啊,我这外孙子长得可真俊!"王守仁抱着何沐阳,笑得合不拢嘴,"将来一定是个好厨子!"
何雨柱哭笑不得:"师父,孩子还小呢,您就想着让他学厨艺了?"
"那当然!"王守仁理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