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是我们厂生产的月饼!"闫解成把月饼放在桌上,满脸自豪。油纸包打开,露出金灿灿的月饼,上面的花纹清晰可见。
阎埠贵拿起一个月饼,凑到灯下仔细端详:"好!真好!我儿子终于有正经工作了!"他的眼镜片上反射着灯光,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另一边,刘光天也把月饼带回家。刘海中尝了一口,酥皮簌簌地往下掉,他连忙用手接住:"味道不错!光天,要珍惜这份工作,好好干!"
贾张氏在门口瞅着,酸溜溜地对秦淮如说:"瞧把他们得意的!不就是个月饼厂吗?"
秦淮如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想:要是棒梗将来也能有这么份工作就好了。她手里的针线活做得更认真了。
晚上,何雨柱回到家,王建红已经做好了晚饭。桌上的煤油灯发出温暖的光,映着她温柔的笑脸。桌上摆着一盘食品厂生产的月饼,金灿灿的很是诱人。
"柱子哥,你可真行!"王建红给他盛了碗粥,粥里放了红枣,散发着甜香,"听说今天食品厂开工,院里那几个小子可高兴坏了。刚才我看见解成,走路都带风呢!"
何雨柱咬了口月饼,满意地点点头:"味道还行。建红,以后院里这些年轻人有了正经工作,咱们也能省心不少。"
月光如水,洒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东跨院里,何雨柱在灯下整理医案,偶尔抬头看看窗外。食品厂的机器声隐约可闻,像是在奏响一支希望的乐曲。秋夜的凉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淡淡的月饼香味,也带来了崭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