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四合院里的葡萄架又添了新绿。自打许大茂结婚后,娄晓娥就成了东跨院的常客。这日午后,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在石桌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王建红端着刚做好的奶茶从厨房出来,赵岚已经在石桌上摆好了瓜子、糖果,还有何雨柱新研发的枣泥糕。
"晓娥怎么还没来?"赵岚看了看日头,顺手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话音未落,就见娄晓娥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衬衫,笑吟吟地走进院子:"哟,都等着我呢?"
三个女人围坐在石桌旁,很快就聊得热火朝天。葡萄架上,新发的嫩叶在春风中轻轻摇曳,偶尔有几只麻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附和她们的谈话。
"听说隔壁胡同老李家儿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娄晓娥抓了把瓜子,压低声音,"可把老太太乐坏了,见人就发红鸡蛋。"
王建红抿嘴一笑:"这可是大喜事。不过要说胖小子,咱们院里棒梗那才叫真胖,贾张氏天天变着法儿给他弄好吃的。"
赵岚给每人倒了杯奶茶,乳白色的液体在瓷杯里荡漾:"要说还是柱子这奶茶做得好,晓娥你尝尝,比老莫餐厅的都不差。"
娄晓娥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真不错!柱子哥这手艺,开个茶馆都够用了。"
春风拂过,带来院角那棵丁香树的香气。三个女人的说笑声惊动了葡萄架上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这样的午后,在东跨院里不知重复了多少次,三个性格各异的女人,就这样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
时光如水,转眼就到了1962年3月。四合院里的老槐树冒出了新芽,迎春花在墙角绽放出嫩黄的花朵。这天晚上,何雨柱下班回家,看见王建红正坐在窗前发呆,手里的针线活半天没动一下。
"怎么了这是?"何雨柱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妻子身边。
王建红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衣服放下:"柱子哥,我天天在家待着,除了做家务就是和岚姨、晓娥聊天,总觉得缺点什么。"
何雨柱在她身旁坐下,窗外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是不是想出去工作了?"
王建红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可是现在工作多难找啊..."
"只要你愿意,我来想办法。"何雨柱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
四月八日这天,轧钢厂三食堂里飘出诱人的香味。何雨柱系着白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今天他要招待李怀德厂长,特意准备了几道拿手好菜。
"马华,把白菜心拿来!"何雨柱招呼着徒弟,"小心点,只要最嫩的那部分。"
灶台上,一口大锅里正炖着鸡汤,金黄的汤面上飘着几颗枸杞。旁边的案板上,摆着切好的鸡胗和猪肚,这是要做油爆双脆的食材。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盅开水白菜,清亮的汤水里,白菜心如同盛开的莲花。
李怀德厂长推门进来,深吸一口气:"香!真香!柱子,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厂长您先坐,"何雨柱笑着招呼,"马上就好。"
等菜上齐,李怀德看着满桌的菜肴,眼睛都直了。开水白菜清雅,油爆双脆爽脆,炖鸡汤醇厚,白切鸡鲜嫩...每一道都是色香味俱全。
何雨柱拿出珍藏的四瓶汾酒,给李怀德满上:"厂长,我敬您一杯。感谢您这些年的栽培。"
李怀德美美地呷了一口酒,夹了一筷子油爆双脆,满意地点头:"柱子,要说感谢,我得感谢你才对。这些年你可是给咱们厂拉了不少订单。"
两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何雨柱看时机成熟,便试探着开口:"厂长,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你说!"李怀德拍着胸脯,"只要我能办到。"
"我媳妇在家待着无聊,想找个工作..."何雨柱给李怀德又满上一杯,"您看厂里有没有合适的岗位?"
李怀德哈哈大笑:"我当什么事呢!包在你李哥身上!后勤这边,财务、人事、宣传,随便挑!"
何雨柱心中一喜:"那...财务科出纳成吗?"
"成!"李怀德大手一挥,"明天就让你媳妇来办手续!"
四月九日傍晚,何雨柱揣着用工入职表回到家时,夕阳正好。王建红正在厨房做饭,锅里炖着的红烧肉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建红,你看这是什么?"何雨柱把表格在妻子面前一晃。
王建红擦擦手,接过表格仔细一看,顿时惊喜地叫出声来:"入职表?!"她激动地抱住何雨柱,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失态,红着脸低下头:"柱子哥...谢谢你..."
何雨柱摸着被亲的脸颊,傻笑了半天:"明天我骑车带你去上班!"
这一夜,王建红兴奋得几乎没睡,把明天要穿的衣服试了一遍又一遍。何雨柱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也是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