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阳光透过四合院里那棵老槐树的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赵岚的两个弟弟赵大山和赵小河,就是在这个金灿灿的午后踏进了95号院的大门。
两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肩上挎着打补丁的包袱。赵大山个子高些,皮肤黝黑,一双粗糙的大手不知搓了多少遍;赵小河略显瘦小,进院时差点被门槛绊倒,幸亏何雨柱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大山、小河,可把你们盼来了!"何雨柱笑着接过他们的行李,引着两人往东跨院走。
东跨院的三间正房沐浴在温暖的秋阳里,何雨柱特意腾出来的两间厢房已经收拾得窗明几净。新糊的窗户纸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米白色,炕上铺着蓝印花布的新被褥,墙角立着崭新的洗脸架,连毛巾都是刚拆封的。
赵大山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一切,眼眶有些发红:"柱子,这...这也太好了..."
赵小河更是拘谨,站在门槛外不敢进去,搓着衣角说:"我们在老家睡的都是土炕,这...这被子太干净了..."
何雨柱一把将两人拉进屋,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画出整齐的光格:"自家人说什么客气话!你们是我岚姨的弟弟,那就是我亲舅舅!往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安顿好行李,何雨柱带着两个舅舅在院里转了一圈。秋日的四合院格外宁静,几株菊花在墙角开得正艳,石榴树上还挂着几个红彤彤的果子。赵大山和赵小河像是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新鲜。
"这是厨房,这是厕所,这是库房..."何雨柱一一介绍着,两人不住地点头。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带着两个舅舅去轧钢厂报到。晨雾尚未散尽,厂区里已经人来人往。工人们穿着统一的工装,说说笑笑地走向各自的车间。赵大山和赵小河看着高耸的烟囱和整齐的厂房,眼睛都直了。
"我的娘诶,这厂子也太大了吧!"赵小河小声嘀咕。
何雨柱笑着拍拍他的肩:"以后你们就是这里的工人了!"
来到技能培训科,二大爷刘海中正在办公室里训话。崭新的办公桌上放着搪瓷茶杯,墙上的锦旗在晨光中格外醒目。见何雨柱进来,二大爷立即换上了笑脸。
"柱子来了!这就是你那两个舅舅?"二大爷打量着赵家兄弟,目光和善。
何雨柱把两人往前推了推:"二大爷,这是我舅舅赵大山、赵小河。以后就在您手下学习了,您可得好好教他们!"
二大爷拍着胸脯,震得桌上的文件簌簌作响:"柱子你放心!交给我了!保证不藏私!要是教不好,你来找我算账!"
赵大山和小河赶紧鞠躬,声音都有些发颤:"刘科长好!"
二大爷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好好!以后就叫二大爷,显得亲切!"
从培训科出来,何雨柱特意带着两个舅舅在厂里转了一圈。秋日的阳光洒在厂区的柏油路上,工人们正在新建的车间里忙碌着。电焊的火花像金色的星星四处飞溅,机器的轰鸣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注意到,四合院里的邻居们个个都在进步。贾东旭在培训科学得最认真,工装口袋里总是装着技术手册;二大爷现在走路都带着风,见到工友都要停下来指导几句。就连许大茂都在医务室门口排队等着拿药,气色明显好了很多。
何雨柱心里美滋滋的,照这个趋势,离完成系统任务不远了!这禽满四合院,马上就要变成真正的情满四合院了!
从此,何雨柱过上了悠闲而充实的生活。每天下班后,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到处串门聊天,而是开始了自己的"读书大业"。
要说这买书的过程可有意思了。何雨柱先是跑到东单的委托商店,那里可真是书的海洋!深秋的阳光透过商店的木格窗,照在堆积如山的旧书上,扬起细小的尘埃。架子上堆满了各种古籍,有的书页都发黄了,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老板,这些医案怎么卖?"何雨柱指着一堆泛黄的古书问。
老板是个戴眼镜的老头,正就着窗口的光线修补一本破旧的《本草纲目》。他推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小伙子,这些都是老医书,五毛钱一本!"
何雨柱二话不说,把《伤寒论》《金匮要术》《温病条辨》什么的都包圆了。接着又在一堆农书里发现了《齐民要术》,书页已经脆化,得小心翼翼地翻动。虽然他现在用不上,但先存着总没错。
从委托商店出来,何雨柱又奔王府井的新华书店。这里的书就新多了,明亮的灯光下,各种基础学科教材整整齐齐地摆在书架上,散发着油墨的清香。
"同志,我要数学、历史、化学、地理、物理、天文、政治、语文、英语、俄语...每样来一本!"何雨柱对着售货员说了一大串。
售货员是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瞪大眼睛,手里的登记本差点掉在地上:"同志,您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