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嘿嘿一笑,阳光透过书店的玻璃窗,在他脸上投下温暖的光影:"活到老学到老嘛!"
买完书,何雨柱找了个僻静的小胡同,把书全都收进系统空间。这下好了,随时随地都能看书!系统空间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新买的书籍,像个小图书馆。
不过看书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何雨柱最先看的是中医书籍,这一看可把他难住了。
秋日的夜晚,何雨柱坐在东跨院的灯下,对着《黄帝内经》发愁。煤油灯的光晕在书页上跳跃,那些古文像天书一样难懂。
"阴阳五行...这都是啥啊?"何雨柱挠着头,头发都被挠成了鸡窝状。
"望闻问切...这得学多久啊?"
"经络穴位...这也太复杂了吧!"
看了几天,何雨柱终于认清了现实:中医这东西,没人教还真不行!于是他决定先放一放,等以后找个师父再说。合上书页时,他忍不住叹了口气,窗外的月光洒在书桌上,显得格外清冷。
虽然中医没学明白,但何雨柱在厨艺上可是大有长进。这天他闲着没事,突然想起前世的各种小吃。
"对了!可以做点沙县小吃!"
说干就干!何雨柱跑到菜市场,秋日的菜市场格外热闹。他挑了最新鲜的猪肉、活蹦乱跳的虾仁、香气扑鼻的香菇。回到东跨院的小厨房,系上围裙就开始忙活。
午后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纸,照在案板上。何雨柱手法娴熟,和面、调馅、包馄饨...一个个馄饨包得跟元宝似的,整整齐齐地排在盖帘上。下锅一煮,香气四溢!
"柱子,做什么好吃的呢?"何大清闻着香味过来了,手里还拿着没看完的报纸。
何雨柱盛了一碗递给父亲,馄饨在碗里像一朵朵小白花:"爸,您尝尝!这叫沙县馄饨!"
何大清吃了一口,眼睛一亮,热气模糊了他的眼睛:"嗯!好吃!这馅儿调得真鲜!"
赵岚抱着两岁多的何雨栋也过来了,小家伙闻着香味直咂嘴:"柱子又研究新菜了?"
何雨柱给小弟弟也盛了一小碗,细心地吹凉:"岚姨,您也尝尝!"
何雨栋吃得满嘴流油,咿咿呀呀地说:"哥哥...好吃..."
第二天,何雨柱又琢磨着做鸡蛋灌饼。晨光熹微中,他在厨房里忙活。和面、擀饼、灌鸡蛋...最后刷上甜面酱,撒上翠绿的葱花,那叫一个香!金黄的饼在锅里滋滋作响,香气飘满了整个东跨院。
"柱子,这饼做得真不错!"赵大山吃着饼,赞不绝口,饼屑掉了一身。
赵小河更是连吃了三个,噎得直捶胸口:"外甥,你这手艺绝了!比国营饭店的还好吃!"
最让何雨柱开心的是,每次做小吃,他都会特意多做一份,用油纸仔细包好,给王建红送去。
这天,何雨柱做了辣条。这玩意儿现在可没有,是他用豆皮加上各种调料特制的。厨房里弥漫着辣椒和香料的浓郁气味,引得邻居们都探头张望。
"建红,尝尝这个!"何雨柱把油纸包递给王建红,夕阳的余晖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建红好奇地打开,辣条的红色油光在夕阳下闪闪发亮:"这是什么?从来没见过。"
"你尝尝就知道了!"何雨柱神秘地笑笑,期待地看着她的反应。
王建红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辣得直吸溜嘴:"哇!好吃!又辣又香!"
何雨柱得意地说,夕阳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这叫辣条!我独创的!"
从那以后,何雨柱变着花样给王建红做好吃的。今天做奶茶,明天做鸡蛋灌饼,后天又做沙县小吃...把王建红哄得开开心心的。每次看到王建红吃得眉开眼笑的样子,何雨柱就觉得特别满足。
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何雨柱时不时还会说些土味情话逗她,这些情话虽然老套,却格外真诚。
有一天傍晚,两人在四合院里的老槐树下乘凉。秋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几片黄叶悠悠飘落。
"建红,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么区别吗?"何雨柱突然问,目光温柔。
王建红眨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夕阳下像两把小扇子:"什么区别?"
"星星在天上,你在我心里。"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说。
王建红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柱子哥,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啊!"
又有一天,何雨柱送王建红回家。月光如水,把两人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上。
"建红,我怀疑你的本质是一本书。"何雨柱说,夜风轻轻吹动他的衣角。
"为什么?"王建红好奇地问,眼睛里映着天上的星星。
"不然为什么我越看越想睡。"何雨柱坏笑。
王建红顿时脸红得像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