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轧钢厂最近可是出了大名了!为啥?全凭何雨柱那一手好厨艺!现在四九城里但凡是有点头脸的人物,谁不知道轧钢厂的招待餐是一绝?就连工业局的领导下来视察,都点名要在厂里食堂用餐。
自打何雨柱当上食堂副主任,轧钢厂的招待餐可就变了样。以前领导请客,都是去外面的饭店。现在可好,外面的饭店反过来要派人来轧钢厂学习!这事儿说来也奇,有一回"萃华楼"的大师傅还特意来偷师,被何雨柱逮个正着。谁知何雨柱不但没生气,反而大大方方地教了人家几手绝活。这下可好,何雨柱的名声更是传遍了四九城的餐饮界。
这天,李副厂长又在招待重要客户。来的可是上海来的大客户,关系到明年厂里三分之一的订单。李副厂长提前三天就嘱咐何雨柱:"柱子,这次可得拿出看家本领来!这位王经理是上海滩有名的美食家,嘴刁得很!"
何雨柱早早就开始准备。天还没亮,他就骑着自行车去了菜市场,亲自挑选最新鲜的食材。活蹦乱跳的大鲤鱼、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嫩得出水的豆腐,一样样都要过他的眼。回到食堂,他又亲自监督帮厨们洗菜切菜,每一个环节都不马虎。
只见他系着雪白的围裙,在灶台前忙活得那叫一个利索。切菜的声音"哒哒哒"像打快板,炒菜时锅铲翻飞,火苗"呼"地窜起老高。马华在一旁看得眼花缭乱,忍不住问:"师傅,您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何雨柱一边颠勺一边说:"小子,记住了,厨艺这东西,三分靠师傅,七分靠用心。你看这红烧肉,火候差一分,味道就差十分。"
"红烧狮子头要炖够火候,清炒虾仁要快火快出,烤鸭要皮脆肉嫩......"何雨柱一边忙活,一边还不忘指点帮厨的徒弟们。整个后厨在他的指挥下,就像一支训练有素的乐队,锅碗瓢盆叮当作响,好不热闹。
李副厂长在包间里陪着客人,心里其实也在打鼓。这单生意太重要了,要是招待不好,明年厂里的生产任务都要受影响。他不停地看表,手心都冒汗了。
终于,菜开始上桌了。先上的是四道凉菜:水晶肴肉、蒜泥白肉、蓑衣黄瓜、香干马兰头。每一道都做得精致可口,客人们尝了都连连点头。
等热菜一上桌,客人们的眼睛都直了!
"这是......这是轧钢厂的食堂?"上海来的王经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发抖。
只见桌上摆着八凉八热,样样精致。最绝的是那道文思豆腐,豆腐切得跟头发丝似的,在清汤里飘着,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还有那道松鼠鳜鱼,炸得外酥里嫩,浇上酸甜可口的酱汁,色香味俱全。
李副厂长得意地介绍:"这都是我们食堂副主任何雨柱的拿手菜。不瞒您说,现在想请何师傅掌勺,得提前一个月预约!上周机械厂的张厂长想来吃饭,我都没答应,就为了专心准备今天这顿饭。"
王经理尝了一口狮子头,连连点头:"了不得!了不得!这狮子头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放在上海也是顶尖的!"
酒过三巡,王经理当场拍板:"李厂长,就冲你们这招待水平,这订单我签了!一个能把饭菜做得这么用心的厂子,生产的产品肯定差不了!"
送走客人,李副厂长激动地握住何雨柱的手:"柱子!你可真是咱们厂的宝贝疙瘩!这一单要是谈成了,明年厂里的效益就不用愁了!你是不知道,刚才王经理说了,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没在哪个工厂吃过这么地道的淮扬菜!"
从那以后,轧钢厂的招待餐算是彻底出了名。不光是本市的单位,连外地来的客商都点名要在轧钢厂食堂吃饭。有时候一天要接待两三拨客人,何雨柱忙得脚不沾地,但他从不叫苦叫累。
李副厂长这下可把何雨柱当成了心头肉。隔三差五地,就要给何雨柱送点好东西。今天是一包茶叶,明天是一条香烟,后天又是一叠布票。厂里其他领导看了都眼红,可谁让人家何雨柱确实有这个本事呢?
这天下午,李副厂长又把何雨柱叫到办公室,神秘兮兮地关上门。
"柱子啊,"李怀德笑眯眯地拿出一个精致的铁罐,"这是朋友从杭州带来的明前龙井,据说是一级品。你拿回去尝尝,要是喜欢,下回我再给你弄。"
何雨柱连忙推辞:"厂长,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就是一个厨子,做好饭菜是本分,哪能老是收您的东西?"
"拿着拿着!"李怀德硬塞到他手里,"你为厂里立了这么大功,这点茶叶算什么?你是不知道,光是上个月,你就帮厂里拉来了五个大客户。这点茶叶,连给你的奖励的零头都够不上!"
何雨柱推辞不过,只好收下。没过几天,李怀德又送来两条大前门香烟。后来更是直接,开始送布票、棉花票这些紧俏货。何雨柱的抽屉里,各种票证都快塞不下了。
这天晚上,何雨柱回家跟何大清商量:"爸,李厂长老是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