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易中海领养了三个孩子,这四合院里的风气啊,就跟那春天的冰河似的——悄悄地就化开了。
先说易家。自从有了易卫国、易安国和易长乐这三个孩子,易中海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以前下班回家,总是板着个脸,现在可好,还没进院门呢,老远就能听见他爽朗的笑声。
这天傍晚,易中海推着自行车刚进院门,三个孩子就像小燕子似的扑了过来。
"爸爸!爸爸!"六岁的易长乐扎着两个羊角辫,蹦蹦跳跳地跑在最前面。
八岁的易卫国和易安国跟在后头,一个帮着拿公文包,一个帮着推自行车。
易中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哎哟,我的小祖宗们,慢点儿跑!"
一大妈站在门口,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脸上也乐开了花:"老易,快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这一幕要是放在两年前,院里人打死都不敢相信。那时候的易中海,整天愁眉苦脸的,就琢磨着养老的事。现在可好,家里热热闹闹的,哪还有工夫想那些?
要说变化最大的,还得数易中海对贾家的态度。
以前贾家有什么事,易中海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忙。现在可不一样了,他有了自己的孩子,对贾家也就没那么上心了。
这天早上,贾张氏又在院里作妖。她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哭嚎:"老贾啊!你快来看看吧!咱们家都要揭不开锅了!东旭那点工资,哪够养活这一大家子啊!"
要在以前,易中海早就过去嘘寒问暖了。可今天,他就像没听见似的,领着三个孩子从旁边走过,还特意提高了声音:"卫国、安国,今天爸爸送你们去上学!"
贾张氏一看没人搭理,哭得更凶了:"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现在都没人管我们孤儿寡母了!"
易中海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不冷不热地说:"老嫂子,东旭现在是二级工,工资够花了。你要实在觉得不够,可以去找街道办申请补助。"
说完,头也不回地领着孩子们走了。
贾张氏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一向对她家照顾有加的壹大爷,怎么突然就变了个人似的。
到了车间里,易中海更是直接把贾东旭叫到一边。
"东旭,"易中海严肃地说,"你现在也是当爹的人了,该有点担当了。你妈整天在院里闹,影响很不好。"
贾东旭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师父,我也劝过我妈,可她就是不听......"
"那是你劝得不够!"易中海打断他,"我告诉你,要是你再管不好你妈,咱们这师徒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我可不想让人说,我易中海的徒弟连自己家的事都处理不好。"
这话说得贾东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这才意识到,师父是认真的。
再说刘海中家。自从当上培训组长后,二大爷就像换了个人。以前在家里,那是说一不二,稍不顺心就抄鸡毛掸子。现在可好,整个人都变得温和多了。
这天晚上,刘光天考试不及格,战战兢兢地把成绩单递给刘海中。要在以前,这顿打是跑不了的。可今天,刘海中只是皱了皱眉头。
"怎么回事?"他问,"哪里不会?"
刘光天吓得直哆嗦:"数学......数学太难了......"
"难?"刘海中放下手中的《机械原理》,"来,爸爸教你。我现在在夜校学的就是这些,正好给你讲讲。"
刘光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疼!这不是在做梦!
更让人吃惊的是,刘海中现在可是夜校里的尖子生。四十多岁的人,跟一帮小年轻一起上课,每次考试都能进前三名。
这天晚上,夜校老师还在班上表扬他:"同学们要向刘海中同志学习!人家这么大年纪了,学习还这么用功!"
下课后,有个小年轻好奇地问:"刘大叔,您都这个岁数了,怎么还这么拼命学习啊?"
刘海中得意地捋了捋头发:"活到老,学到老嘛!再说了,我现在是培训组长,不学习怎么教别人?"
这话传到院里,可把大家乐坏了。
阎埠贵在院里下棋时笑着说:"老刘现在可是文化人了,说话都文绉绉的。"
何雨柱更逗,见了刘海中就打趣:"二大爷,您现在可是咱们院里的大学问了!"
刘海中不但不生气,反而很受用:"那是!要不怎么说知识改变命运呢!"
最让人欣慰的是,现在院里再有什么纠纷,易中海和刘海中处理起来那叫一个公平公正。
就说上周吧,阎埠贵家和许大茂家为了鸡窝的位置吵起来了。阎埠贵非说许大茂家的鸡窝占了他家的地方,许大茂说那是公共区域,谁都可以用。
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