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就到了1958年年底。轧钢厂里最热闹的时候到了——一年一度的工级考核开始了!
这工级考核可是大事,关系到每个工人的工资待遇。通过了能涨工资,通不过就得等明年。整个四合院的人都铆足了劲儿,准备在考核中大显身手。
先说贾家。自从棒梗出生后,贾东旭肩上的担子更重了。这孩子还不满一岁,正是能吃能喝的时候。贾张氏天天在儿子耳边念叨:"东旭啊,这次考核你一定要通过!咱们家就指望你涨工资了!"
贾东旭这些天可没少下功夫。每天下班后,别的工人都回家休息了,他还要在车间多待一个小时,跟着易中海练习钳工技术。回到家,饭都顾不上吃,先要把当天的技术要点记下来。
秦淮茹看着丈夫这么辛苦,心疼地说:"东旭,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贾东旭头也不抬:"你们先吃,我把这个图纸再看一遍。"
贾张氏在一边撇嘴:"现在知道用功了?早干什么去了?要是早点这么努力,现在早就是三级工了!"
这话说得贾东旭脸上挂不住,"啪"地把本子一摔:"妈!您能不能少说两句?"
"好好好,我不说了。"贾张氏抱起孙子,"棒梗啊,看你爸多厉害,都要考二级工了!"
再说易中海。作为院里的壹大爷,七级钳工,他这次要挑战的是八级工。这可是钳工里的最高级别,整个轧钢厂也没几个。
这些天,易中海下班后也不急着回家,而是在车间里反复练习那些高难度的活计。什么精密配件加工啊,复杂图纸解读啊,他都练得滚瓜烂熟。
一大妈看他这么辛苦,劝道:"老易,你都这个岁数了,别太拼命。"
易中海摇摇头:"你不懂,八级工不光是技术活,更是个荣誉。咱们院要是有个八级工,那得多光彩!"
最让人意外的是刘海中。自从上次听了何雨柱的建议,他就像变了个人。不仅成立了锻工培训小组,自己也在拼命学习,准备考七级锻工。
这些天,刘海中可忙坏了。白天要在车间带领培训小组,晚上要去夜校上课,回家还要复习功课。二大妈看他这么用功,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老刘啊,你这都快五十的人了,怎么比小学生还用功?"
刘海中头也不抬:"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了当官做准备!"
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月可算是过上了好日子。刘海中为了"家庭和睦",再也不随便打他们了。有时候孩子犯错,他也只是口头批评两句。
这天晚上,刘光天偷偷对弟弟说:"爸这是怎么了?都快两个月没打咱们了,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刘光福小声说:"我听妈说,是何雨柱哥给爸出了主意,说要当官就得家庭和睦。"
"怪不得!"刘光天恍然大悟,"希望爸能一直这么''''和睦''''下去。"
考核前一天晚上,整个四合院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贾东旭在家里最后检查工具,把锉刀、卡尺擦得锃亮。
易中海在灯下反复看着图纸,嘴里念念有词。
刘海中更是紧张,把要考的技术要点背了一遍又一遍,连说梦话都在背:"锻打温度要控制在......"
何雨柱看着院里这些人用功的样子,忍不住对何大清说:"爸,您看院里这些人,比咱们厨师考级还紧张。"
何大清抽着烟,慢悠悠地说:"工级考核是大事,关系到一家老小的生计,能不紧张吗?"
终于到了考核这天。轧钢厂的考核现场那叫一个热闹!
在钳工考核区,贾东旭紧张得手心直冒汗。他今天的考核项目是加工一个精密齿轮。这活儿要求极高,尺寸误差不能超过头发丝的三分之一。
"开始!"考官一声令下,贾东旭立刻投入到工作中。锉刀在他手中灵活地移动,金属屑纷纷落下。他想起易中海教他的要领:"手要稳,心要静,呼吸要均匀......"
易中海在另一边参加八级工考核。他的项目更难——要在一个小时内,根据图纸加工出一个复杂的机械配件。这活儿不仅考验技术,更考验经验和心理素质。
易中海不慌不忙,先仔细研究了图纸,然后在心里计算好每个步骤。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旁边的考官都不住地点头。
最引人注目的是锻工考核区。刘海中今天要考七级锻工,这在整个轧钢厂都是凤毛麟角。
他的考核项目是锻造一个特殊形状的工件。这活儿要求对火候、力度、时机都有精准的把握。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拿起沉重的大锤。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后还有整个培训小组的期望。
"铛!铛!铛!"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在车间里回荡。刘海中的动作干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