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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又喝了几杯,刘海中越聊越兴奋,仿佛已经当上了培训科科长。他开始畅想未来:"等我真的当上官了,第一件事就是换个新公文包!现在这个都破成什么样了......"
许大茂打趣道:"二大爷,到时候可别忘了请客啊!"
"那必须的!"刘海中拍着胸脯,"全聚德!我请你们吃烤鸭!"
一直聊到晚上九点多,刘海中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告辞。临走时,他拉着何雨柱的手,一个劲儿地道谢:"柱子,二大爷谢谢你!要是真能当上官,我感谢你一辈子!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啊!"
何雨柱被他逗乐了:"二大爷,您言重了。就是给您出个主意,成不成还得看您自己。"
送走刘海中,许大茂笑着对何雨柱说:"行啊傻柱,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把二大爷哄得团团转!看他那样子,恨不得给你磕一个!"
何雨柱正色道:"谁哄他了?我说的是实话。他要真能把培训搞起来,说不定真能当上官。现在厂里确实缺这方面的人才。"
再说刘海中,摇摇晃晃地回到家中,满脸喜色,嘴里还哼着小曲。二大妈看见他这样,纳闷地问:"什么事这么高兴?喝多了?"
"你懂什么!"刘海中得意地说,"何雨柱给我指了条明路!我要当官了!"
二大妈撇撇嘴:"就你?还当官?别做梦了!"
"你不信?"刘海中神秘地笑了笑,"等着瞧吧!我刘海中也要翻身了!"
从那天起,刘海中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首先,他再也不随便打孩子了。第二天早上,刘光天起床晚了,战战兢兢地等着挨骂,没想到刘海中只是说:"快点吃早饭,别迟到了。"把刘光天吓得差点把粥喝到鼻子里。
其次,他开始认真准备培训小组的事。每天下班后,他不是在整理培训资料,就是在研究教学方法。还特意去买了个新笔记本,工工整整地写上"锻工培训教案"。
最让人吃惊的是,他在车间里主动找车间主任谈话,提出了成立培训小组的想法。车间主任听后很感兴趣,让他写个详细的方案。
这一切变化,都被院里人看在眼里。大家都纳闷:这二大爷是怎么了?转性了?
有一天,阎埠贵在院里浇花,看见刘海中捧着书本在认真学习,好奇地问:"老刘,你这是看什么呢?"
刘海中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书:"《锻工工艺学》!我要去夜校进修了!"
阎埠贵惊讶地推了推眼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都要去上学了?"
只有何雨柱知道其中的缘由。每次看见刘海中捧着书本认真学习的样子,他都忍不住想笑。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刘海中真能借此机会当上官,倒也是件好事。至少,院里能少些鸡飞狗跳,多些祥和气氛。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孩子,也能过几天安生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