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这话一点不假。感觉何雨栋小朋友才刚会咿咿呀呀地满地爬,这一转眼,日历就哗啦啦地翻到了公元1958年。
何雨柱穿越到情满四合院世界已经有了四个年头。如今的他,十八岁,实打实的年轻小伙子了。个头窜起了一大截,肩膀宽了,胳膊粗了,常年颠勺练就了一副好身板,往那儿一站,自有一股沉稳精干的气度。再不是原身那个被易中海用“互帮互助”逼到墙角,需要老爹何大清出马耍横才能保住家业的少年了。
在丰泽园,他更是早已今非昔比。原主从十二岁拜师王守仁,到如今已是第六个年头。而拥有两世灵魂,精神力远超常人的何雨柱,在这穿越后的四年里,更是将全部心力都投入到了厨艺的钻研上。师父王守仁倾囊相授川菜精髓,又豁出老脸,为他铺路,让他得以轮转于四九城各大名楼,遍访名师,系统学习其他七大菜系。
这四年,何雨柱就像一块不知疲倦的海绵,疯狂汲取着各大菜系的营养。从鲁菜的宫廷气派,到淮扬菜的文人雅趣;从粤菜的博采众长,到闽菜的汤汤水水;从浙菜的清秀俊逸,到湘菜的酣畅淋漓,再到徽菜的古朴厚重……他不仅学会了那些招牌名菜的精湛技艺,更开始领悟不同菜系背后所蕴含的文化底蕴和烹饪哲学。
用师父王守仁私下里跟老友喝酒时的话说:“柱子这孩子,通了!八大菜系的精髓,他已经摸到门道了,剩下的,无非就是水磨工夫,靠时间和经验去沉淀、去融会贯通了。我这师父,是真没啥可教的了。”
这话传到何雨柱耳朵里,他依旧是那副谦逊模样,该切菜切菜,该颠勺颠勺,对王守仁的恭敬一丝不减。但他心里清楚,师父说得对。如今的他,站在灶台前,心中自有沟壑,手下自有乾坤。一道食材拿来,他脑子里能瞬间闪过好几种不同菜系的处理方法和调味思路,如何取舍,如何融合,已然有了自己的见解。
这天,王守仁把何雨柱叫到跟前,神色郑重:“柱子,八月三号,是个好日子。我给你在丰泽园摆八桌出师宴!你把你这几年学的本事,都给我亮出来!我要请我这帮老哥们儿都来瞧瞧,我王守仁的关门弟子,是个什么成色!”
何雨柱心头一热,知道这是师父要正式把他推向前台,在厨师圈里给他正名了!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头:“师父,您放心!柱子绝不给您丢脸!”
消息一出,丰泽园内部先炸了锅。十八岁的出师宴,还是八大菜系俱全,这在四九城的厨师行当里,可不多见!不少老师傅都暗自嘀咕,这王守仁是不是太捧他徒弟了?可一想到何雨柱平日里展现出的实力,又不得不把怀疑压回肚子里。
何雨柱可不管别人怎么想,他憋着一股劲,开始精心准备出师宴的菜单。既然是丰泽园的根,川菜自然是主角,宫保鸡丁、鱼香肉丝、开水白菜、麻婆豆腐这几样招牌必须上,而且要做得比平时更精到。除此之外,他还要从其他七大菜系中各选一两道代表性极强的硬菜,既要展现技艺,又要兼顾宴席的整体搭配。
鲁菜选了葱烧海参和九转大肠,一显山珍海味之贵,一显内脏处理之精。
淮扬菜上了清炖蟹粉狮子头和文思豆腐羹,一展刀工火候之妙。
粤菜则是烤乳猪和白切鸡,一为宴会增色,一为本味极致。
闽菜的佛跳墙工序太复杂,时间来不及,他选了荔枝肉和鸡汤汆海蚌。
浙菜的东坡肉和龙井虾仁,一肥美一清雅。
湘菜的剁椒鱼头和东安子鸡,彰显辣味风情。
徽菜的火腿炖甲鱼和臭鳜鱼,味道独特,考验功力。
这菜单一定,连王守仁看了都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小子是真敢想敢干!这八桌席面做下来,不亚于打一场硬仗!但他看着何雨柱眼中那自信的光芒,把劝阻的话又咽了回去,拍了拍徒弟的肩膀:“好!就按这个来!需要什么食材,提前跟我说,我去想办法!”
转眼就到了八月三号。丰泽园今天不对外营业,大堂里摆了八张红木大圆桌,铺着洁白的桌布,碗筷杯碟擦得锃亮。后厨里,更是热火朝天,何雨柱是总指挥,王守仁亲自坐镇把关,丰泽园其他的师傅伙计们都给他打下手,洗、切、配、蒸、煮、炸……忙而不乱,井然有序。
快到中午,宾客们陆续到了。王守仁在厨师圈混了大半辈子,人缘极好,今天来的都是四九城里有头有脸的老师傅,其中赫然就包括当年教过何雨柱鲁菜的张师傅、淮扬菜的李师傅、粤菜的赵师傅等人。他们今天既是来给王守仁捧场,也是想亲眼看看,这个被老友们交口称赞的年轻人,到底有多大能耐。
何大清今天也特意请了假,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早早地就来了。王守仁特意把他拉到自己那一桌主位坐下,两位老兄弟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何大清看着后厨方向,听着里面传来的锅勺碰撞声,心里那叫一个扬眉吐气!比他自己当年娶媳妇还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