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盖好了,可里面还空荡荡的呢。何雨柱早就想到了这一层,趁着雷师傅还没完全撤场,他又私下找到了这位手眼通天的老师傅。
“雷师傅,还得麻烦您个事儿。”何雨柱陪着笑,递上一包好烟,“您路子广,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忙踅摸点二手家具?不用新的,结实耐用就成。床、桌子、椅子、柜子,都得要。”
雷师傅斜睨了他一眼,接过烟,慢悠悠地说:“你小子,事儿还挺多。要多少?”
何雨柱早就盘算好了,三间正房上下两层,四间厢房,还有厨房库房,这需要的家具可不少。他掰着手指头算:“起码得……七八张床,大大小小的桌子十来张,椅子二三十把,衣柜、箱子柜也得十来个……对了,还得有个像样的大八仙桌吃饭用。”
雷师傅听得直嘬牙花子:“好家伙,你这都快赶上置办个招待所了!行,我帮你问问,不过这可又是一大笔开销。”
“钱不是问题,只要东西好。”何雨柱拍着胸脯。他心里有数,系统空间里的小黄鱼还有存货,就是为了应付这些开支。
没过几天,雷师傅果然神通广大,通过一些旧的渠道,联系上了一批处理下来的二手家具。这些家具虽然有些年头,但用料扎实,多是好木料,样式也古朴大方,稍微收拾一下就跟新的一样,而且比买新家具便宜太多了,还不用票。
何雨柱跟着去看了货,非常满意,当场就定了下来。总共花费了一千两百块钱,雷师傅帮着找车,趁着晚上没人注意,悄悄地把这些家具运进了东跨院,分门别类地放好。
看着原本空荡荡的屋子,被实木大床、厚重的桌椅、带着铜锁的衣柜填满,瞬间就有了家的烟火气息,何雨柱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这下算是彻底齐活了!
当然,对外可不能这么说。何大清按照儿子的嘱咐,逢人问起,就说是买的旧家具,没花几个钱,拢共也就一百来块。饶是这样,也引得不少人咋舌,这一百块在他们看来也是巨款了。
就在何家紧锣密鼓地布置新家,准备择吉日搬进去的时候,有人坐不住了,那心里就跟有二十五只老鼠——百爪挠心!
谁啊?中院的贾张氏!
贾家就那一间半房,贾东旭和秦淮如小两口住里间,贾张氏住外间搭的个小铺,本来就转不开身。眼看着秦淮如的肚子一直没动静,而隔壁何家又是买地又是盖房,现在还置办上了家具,马上就能搬进宽敞明亮的新院子,这对比也太鲜明了!贾张氏心里那股邪火,是噌噌地往上冒!
她不敢直接去找何大清,何大清那混不吝的劲儿,她有点怵。她更不敢去找何雨柱,那小子看着笑眯眯,下手黑着呢,上次怼她和易中海的事儿还历历在目。
思来想去,贾张氏把主意打到了易中海身上。东旭可是他徒弟!他这个当师父的,总不能看着徒弟家这么困难不管吧?
这天晚上,月黑风高,贾张氏瞅着四下无人,像只偷油的老鼠,悄无声地溜到了后院,敲响了易中海家的门。
一大妈开的门,见到是贾张氏,有些意外。贾张氏挤出一丝假笑:“他一大妈,我找老易说点事儿。”
易中海正在屋里喝茶,看到贾张氏进来,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老虔婆,准没好事!
“东旭师父啊,”贾张氏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就开始唉声叹气,“你看我们贾家,人口多,房子小,转个身都费劲。这眼看着……呃,淮如说不定哪天就有了,到时候孩子生下来,可往哪儿住啊!”
易中海端着茶杯,不动声色:“住房困难,是普遍现象,街道上也在想办法嘛。”
“街道?指望他们得等到猴年马月去!”贾张氏撇撇嘴,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东旭师父,你看何家,那东跨院盖的,三间大正房,四间厢房!他们才几口人?就算赵岚生了,也住不过来啊!那不是浪费吗?”
她图穷匕见:“你看……你能不能出面,跟何大清说说,让他们家让出几间房,给我们家住?哪怕租给我们也行啊!东旭是你徒弟,你可不能看着我们作难啊!”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就知道是为这事儿!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为难道:“老嫂子,这事儿……不太好办啊。何大清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混不吝一个,他刚盖好的新房,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怎么可能让出来?我去说,怕是碰一鼻子灰。”
贾张氏一听这话,耐心瞬间就没了!她腾地一下站起来,双手叉腰,脸上的横肉都抖了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八度:“易中海!你可是一大爷!这院里的事儿不就该你管吗?何大清一个臭厨子,他还能反了天了?你连他都搞不定,你还当什么一大爷?!”
她越说越气,开始口不择言:“我告诉你!东旭可是你徒弟!你要是不帮我们解决困难,你看东旭以后还认不认你这个师父!你还想不想东旭以后给你养老送终了?!”
这话可算是戳到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