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肺管子了!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就是没孩子,拼命培养贾东旭,不就是指望将来能靠他吗?贾张氏这简直是在威胁他!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胸口起伏,但他强压着火气。他知道,跟贾张氏这种泼妇讲不通道理,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行了!老嫂子,你嚷嚷什么!”易中海沉声道,“我又没说不管!容我想想办法!”
贾张氏见易中海松了口,这才冷哼一声,又嘀嘀咕咕骂了几句,这才扭着水桶腰走了。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弹,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被贾张氏这么指着鼻子骂和威胁,他憋屈得要死!但贾张氏有句话没说错,他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儿他不管,威信何在?而且,何家一下子多了那么多房子,也确实扎眼,院里住房困难的又不止贾家一家……
一个念头在他心里慢慢成形。他一个人去说,分量不够,还容易跟何大清直接冲突。得拉上其他人,形成“民意”,这样才能给何大清施加压力!
第二天晚上,易中海让一大妈炒了两个小菜,然后把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埠贵请到了自己家里,美其名曰“三位大爷碰个头,聊聊院里的事儿”。
刘海中是个官迷,一听壹大爷召集,觉得是重视自己,挺着个草包肚子就来了。闫埠贵则精打细算,觉得能省一顿饭钱,还能打探点消息,也乐呵呵地来了。
几杯散装白酒下肚,气氛就热络起来。易中海看火候差不多了,便装作不经意地提起话头:
“老刘啊,老闫,”他给两人斟上酒,“咱们这院里,就属你们两家孩子多,负担重啊。光齐、光天他们都大了,光福也差不多了吧?老闫你家解成、解放几个小子,眼瞅着也是半大小子了。这住房,可是个大问题啊!”
刘海中一听这个,立刻感同身受,拍着大腿抱怨:“可不是嘛!壹大爷你是不知道,我们家那仨小子,现在都快挤成沙丁鱼罐头了!天天为了抢地方打架!”
闫埠贵也推了推眼镜,唉声叹气:“唉,谁说不是呢!房子小,人口多,难啊!”
易中海见铺垫得差不多了,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点莫名的意味:“要说还是有本事的人厉害啊!你看人家何大清,不声不响的,就给儿女置办下这么大的家业!东跨院那一溜房子,三间正房,四间厢房,好家伙,这别说现在了,就是等柱子、雨水都成了家,生了孩子,那也住得绰绰有余啊!真是有远见!”
他这话,表面上是在夸何大清,实则是在点醒刘海中跟闫埠贵:何家房子多得没边了,你们家还挤着呢!
刘海中脑子转得慢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顺着话头说:“是啊,何大清这运气是真好……”
但闫埠贵多精啊,立刻就从易中海的话里品出味儿来了!他小眼睛滴溜溜一转,试探着说:“一大爷,您的意思是……何家房子多,咱们院里住房困难的户也不少……是不是可以……”
易中海要的就是他这句话!他故作沉吟,慢条斯理地说:“嗯,老闫说到点子上了。咱们作为院里的大爷,是不是应该为困难的住户考虑考虑?比如……跟何大清商量商量,看他家那新房子,能不能……租几间出来?帮助一下邻里?这也体现了咱们院的团结互助嘛!”
有了易中海这话牵头,刘海中也终于明白过来了!对啊!何家房子那么多,空着也是空着,租给我们几间怎么了?我家光齐正好要结婚没房呢!
“对对对!一大爷说得对!”刘海中立刻附和,“远亲不如近邻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闫埠贵心里也在盘算,要是能低价租一间,哪怕给解成将来结婚用,也能省一大笔钱啊!
于是,在这顿看似和谐的“三位大爷聚餐”上,一场针对何家新房子的算计,正式拉开了序幕。易中海成功地把自己从被贾张氏逼迫的尴尬境地中摘了出来,把刘海中、闫埠贵拉上了战车,准备联合向何大清施压。
酒足饭饱,三位大爷达成了“共识”,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却不知,他们这次算计的对象,早已不是原来那个憨厚的何大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从几十年后穿越而来,深知人心险恶的“挂逼”何雨柱!
何家这刚到手的安乐窝,还没捂热乎,就迎来了新的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