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自打何雨柱在西山狩猎大获全胜,让何家美美地享受了几顿丰盛的野味,又霸气地怼回了贾张氏和易中海的“道德绑架”之后,这日子就在平淡而又充实中一天天滑过。
咱们的何雨柱同志,那可是个闲不住的主儿。在丰泽园跟着师傅认真学厨之余,每逢轮休的日子,他可不是像院里其他小年轻那样,只知道满大街瞎晃悠或者窝在家里睡大觉。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那就是继续他的“打猎与寻宝”大业!
西山那片林子,几乎成了他的后花园和私人肉库。凭借着系统空间和复合弓这两大“神器”,他的狩猎技巧愈发纯熟,收获也愈发稳定。野鸡、野兔那是家常便饭,偶尔还能碰到傻狍子甚至野山羊。这些猎物,大部分都被他处理好后,悄悄存放在系统空间那个绝对保鲜的“超级冰箱”里,以备不时之需。只偶尔才会拿出一两只,找个合理的借口(比如说是跟人换的或者捡便宜的),带回家给家人改善伙食,每次都把何雨水那小丫头高兴得见牙不见眼。
除了打猎,何雨柱还有一个更大的爱好,那就是探索那些被时代遗忘的角落——探索四九城内外那些废弃的宅院、破败的庙宇、无人问津的胡同死角。他总觉得,这些地方或许就藏着什么被人遗忘的“宝贝”。这倒不是他财迷心窍,纯粹是一种寻幽探秘的乐趣,外加一点点对“捡漏”的期待。
你还别说,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这一日,何雨柱又溜达到了北城一带,在一片几乎快要塌完的废墟里,发现了一个看似普通的废弃四合院。院墙倾颓,杂草丛生,早就没了人烟。他本着“贼不走空”,“探索精神”,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院里乱七八糟,破桌子烂板凳扔了一地。在一个角落,他发现了一个半埋在土里、落满灰尘和枯叶的大缸。这缸看起来黑不溜秋,毫不起眼,原本应该是用来储水或者腌菜的家什。
何雨柱本来也没太在意,准备转身离开。但就在他抬脚的瞬间,眼光无意中扫过那缸沿内侧一处被磕碰掉一小块的地方,借着透过破屋顶照射下来的阳光,他似乎看到了一点不同于黑陶的光泽。
他心里一动,蹲下身,用手抹开那块掉瓷地方的厚厚灰尘。这一抹,底下露出的质地,细腻温润,竟然隐隐透出一种雨过天青般的色泽!
“这…这难道不是普通的陶缸?”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激动涌了上来。他仔细查看缸身,虽然大部分都被厚厚的污垢覆盖,但形制古朴浑厚,线条流畅。他尝试着用手敲了敲缸壁,发出的声音清越悠长,绝非普通陶器能比!
“捡到宝了!”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何雨柱的脑海。他虽然对古董没啥深入研究,但前世的信息爆炸时代,耳濡目染也知道一些皮毛。这缸,看这质地,这声音,极有可能是个瓷器,而且年份不浅!
他强压下心中的狂喜,四下张望,确认绝对无人。意念一动,直接将这个比他腰还粗的大缸,连同里面半缸的泥土和垃圾,一股脑儿地收进了系统空间!等回去再慢慢清理研究!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像个偷吃了鸡的小狐狸,贼兮兮地笑了笑,拍了拍手上的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迅速离开了这片废墟。心里那叫一个美,感觉今天的寻宝之旅,值了!
时间就像驴拉磨,一圈一圈,不知不觉就转到了公元1956年的3月。
春风送暖,万物复苏,连四合院墙角那棵老槐树都抽出了嫩绿的新芽。然而,何家的女主人赵岚,这几天却总觉得身子不得劲,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闻到油腻的东西还有点反胃。
起初以为是开春换季,着了凉,也没太在意。可这症状持续了好几天,何大清先坐不住了。他现在可是把赵岚捧在手心里,生怕有半点闪失。
“岚子,你这老是恶心没劲的,不行,我得带你去医院瞧瞧!别是得了什么毛病!”何大清不由分说,第二天一早,就请了半天假,硬拉着赵岚去了附近的医院。
这一检查不要紧,结果出来,直接把何大清给砸懵了——当然是高兴懵的!
赵岚怀孕了!
医生笑着恭喜他们,说已经快两个月了,胎儿情况看起来不错,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
何大清拿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手都在发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狂喜,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都没合拢。他看看诊断书,又看看身边因为害羞和喜悦而脸颊微红的赵岚,猛地一把抱住她,声音都哽咽了:“岚子!岚子!太好了!太好了!我…我何大清又要当爹了!哈哈哈!”
也难怪他如此失态。他和前妻感情一般,得了何雨柱和何雨水一双儿女后,前妻早逝,他一个人拉扯孩子,再没动过续弦的念头。直到遇到温柔贤惠的赵岚,这沉寂多年的心才再次活泛起来。如今,老树发新芽,竟然又要添丁进口,这简直是上天赐给他的福气!
从医院出来,何大清走路都带风,见谁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