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子,你现在可是咱们家的大功臣!什么都别干,好好歇着!想吃什么跟我说!”何大清围着赵兰转,那殷勤劲儿,看得何雨柱和何雨水都偷偷直乐。
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爸爸,我是要有小弟弟了吗?”
何大清乐呵呵地摸着她的小脑袋:“可能是小弟弟,也可能是小妹妹,雨水喜欢吗?”
“喜欢!”何雨水拍着手,“以后有人叫我姐姐了!”
何雨柱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也为老爹和赵姨感到高兴。这个家,越来越完整,越来越有生气了。他暗自决定,以后得更努力“创收”,保证赵姨营养跟得上。
何大清老来得子(女)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这年头,谁家有点喜事丧事,那都是全院的大事。
大部分人听到这消息,都是真心或者表面上道一声恭喜。毕竟何大清为人还算厚道,何家日子过得去,但也没太张扬,人缘不算差。
然而,这消息传到某些人耳朵里,那滋味可就完全不同了,简直是往心窝子里插刀子的感觉!
最受刺激、最崩溃的,莫过于后院的壹大爷易中海了!
易中海盼孩子,那真是盼得眼睛都绿了!他和一大妈结婚几十年,肚子一直没动静,为了这事儿,没少求医问药,烧香拜佛,可就是没用。这成了他心底最深的一根刺,也是他拼命在院里培养“养老人选”的根本原因。
他原本以为,何大清跟他年纪相仿,前妻死了那么多年,也就这样了。谁能想到,何大清不仅续弦娶了个年轻漂亮的赵岚,这结婚才一年多,居然…居然又怀上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易中海正在家里喝茶,手里的搪瓷缸子“哐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热水洒了一脚面都浑然不觉。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嫉妒、不甘和愤怒,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
“凭什么?!凭什么他何大清就能有孩子?!还是个厨子!我易中海堂堂七级钳工,我哪点不如他?!老天爷你不开眼啊!”易中海在心里疯狂地呐喊。
接下来的连续好几天,易中海都阴沉着脸,回到家就闷着头不说话,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香。一大妈知道他心病犯了,也不敢多劝,只能暗自叹气。
易中海越想越气,尤其是看到何大清那副意气风发、见人就散烟说“同喜同喜”的嘚瑟劲儿,更是气得肝疼。关起门来,他忍不住对着一大妈抱怨,最后更是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何大清这个老畜生!真是走了狗屎运!”
这话要是让外人听见,非得惊掉下巴不可。一向道貌岸然、讲究团结和谐的壹大爷,竟然也会如此失态,背后咒骂邻居。可见这“无后”的压力,对他造成了多大的心理扭曲。
易中海这边是酸气冲天,中院的贾家,则是硝烟弥漫。
贾张氏听到赵岚怀孕的消息后,先是一愣,随即那脸色就拉得比驴脸还长。她猛地将目光转向正在收拾碗筷的儿媳妇秦淮如,眼神就像两把刀子,充满了不满和挑剔。
秦淮如过门也一年多了,肚子一直没动静。贾张氏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只是之前没有对比,还能勉强忍着。现在可好,隔壁的赵岚,一个“后找的”,年纪也不小了,反而先怀上了!这简直是在打她贾张氏的脸!说明不是他儿子贾东旭的问题,是你秦淮如的肚子不争气!
“啪!”贾张氏把手里的纳鞋底的锥子往炕桌上一拍,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哼!有些人啊,就是命好!吃闲饭不下蛋的母鸡,都比她能耐!人家后进门的都怀上了,某些人进我贾家门也一年多了,连个屁都没放出来!真是我们老贾家倒了八辈子血霉,娶回来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这话指桑骂槐,尖酸刻薄,听得秦淮如身子一颤,眼圈瞬间就红了,低着头,手里捏着抹布,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她委屈,可她不敢反驳。在这个家,婆婆就是天。
贾东旭看不过去了,皱着眉说:“妈!你说什么呢!这怀孩子是急得来的事吗?”
“不急?还不急?你想让我等到入土都抱不上孙子吗?”贾张氏见儿子还敢顶嘴,更是火冒三丈,猛地站起来,指着秦淮如的鼻子骂道:“就是你这个扫把星!占着茅坑不拉屎!坏了我们贾家的风水!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说着,竟然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就要往秦淮如身上抽!
贾东旭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拦住:“妈!你干什么!快住手!” 一时间,贾家屋里鸡飞狗跳,哭喊声、劝阻声、咒骂声响成一片。好好的一个家,因为别人家的喜事,闹得乌烟瘴气。
与易家的酸闷、贾家的混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何家的一片欢声笑语。
何大清把赵岚当成了重点保护对象,什么活儿都不让她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