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结婚之后,对待他师父易中海的态度,那可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吧,贾东旭对易中海也算尊敬,毕竟是他师父,教他技术,还管着他。但那更多是出于一种徒弟对师父的本分,甚至还带着点因为母亲贾张氏的胡搅蛮缠而产生的小小愧疚。
可自打结了婚,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为啥?因为贾东旭心里门儿清啊!自己这婚结的,从提亲的猪肉白酒糖果,到那超出寻常的五十块彩礼,再到那十二桌差点被亲妈搅黄的婚宴,最后到补买猪肉、租借自行车、额外给秦家的“添箱礼”…林林总总,几乎所有的大头开销,全是他师父易中海一个人掏的腰包!
这得花多少钱啊?贾东旭虽然算不清具体数目,但也知道绝对不是个小数字!他心里又是感激,又是过意不去。想想自己那个一毛不拔、只会撒泼打滚的亲妈,再看看这个为了自己婚事劳心劳力又破财的师父,贾东旭心里那杆秤,不由自主地就偏了。
于是,从婚后第二天开始,贾东旭对易中海那叫一个殷勤备至,简直比亲儿子还像亲儿子!
在四合院里,只要易中海在家,贾东旭几乎就是长在易家了。端茶倒水那都是基本操作,看到易中海要搬个什么东西,贾东旭立马抢着干:“师父!您放着我来!这重活儿哪能让您动手!”
在轧钢厂车间里,那就更不用提了。贾东旭简直成了易中海的“专属小跟班”和“生活秘书”。易中海的茶缸子,只要里面的水下去一小半,贾东旭立马眼疾手快地拿起来:“师父,您歇着,我去打水!”一溜小跑就去锅炉房把茶缸子续得满满的。
易中海干活累了,刚扭扭脖子,贾东旭就凑上来:“师父,我给您捶捶背?”易中海要拿个什么工具,还没回头,贾东旭就已经把工具递到了他手边。
车间里的其他工友看了,都忍不住打趣:
“哟!东旭,你这伺候你师父,比伺候你亲爹还上心啊!”
“老易,你这徒弟没白收!比儿子都强!”
“东旭,啥时候也帮师兄我倒杯水啊?”
贾东旭听了,也不生气,反而憨憨一笑:“我师父对我好,我孝敬我师父是应该的!”
易中海呢?面对贾东旭这种全方位的“孝心”攻势,表面上自然是满意得不得了,经常拍着贾东旭的肩膀,对旁人夸赞:“东旭这孩子,实诚,懂得感恩!我没看错人!”心里更是乐开了花,觉得自己这笔“前期投资”看来是投对了,这贾东旭是个知道好歹的,将来养老有望啊!
然而,在这看似“父慈子孝”的和谐表象之下,易中海心里却有着自己的小九九,开始了他的精细算计。
他的核心目标是什么?是把贾东旭培养成技术顶尖、能独立自主、甚至将来超越自己的高级工吗?
当然不是!
他的目标是:把贾东旭牢牢地绑在自己身边,让他既离不开自己的技术指导,又无法真正超越自己,成为一个长期、稳定、可控的“养老保障”!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易中海对贾东旭的技术教学,用后世的话说,那真是“套路满满”!
首先,他在教授钳工基础知识时,玩起了“模糊教学法”。那些最基础、但却是根基的关键技巧,比如怎么精准地看图纸、怎么磨钻头角度最省力耐用、怎么把握锉刀的力度才能又平又稳…他总是教得含含糊糊,语焉不详,往往就是一句“这个得多练,自己找感觉”,或者“你看,就这样,稍微偏一点就行”,让贾东旭自己去悟,去碰壁。
而那些基础操作中真正核心的、能快速提升效率和精度的“小窍门”、“小技巧”,易中海则是“守口如瓶”,一点也不教!他让贾东旭反复练习那些最笨拙、最费时费力的方法,美其名曰:“打好基础最重要!”
反过来,对于那些需要中高级工才能接触到、暂时根本用不上的复杂技巧,或者加工高精度零件的“炫技”过程,易中海却表现得“异常大方”!
他经常把贾东旭叫到身边,让他“观摩”自己加工一些关键零件。一边做,还一边“耐心”讲解:“东旭,你看啊,这个零件要求精度很高,这里要这么车,这里要这么磨…这里的心得要静,手要稳…”讲得是头头是道,深入浅出。
贾东旭看着师父那娴熟无比、宛若艺术般的技术动作,听着那些听起来高深莫测的“技巧要点”,只觉得眼花缭乱,心生崇拜,同时也感到一阵阵自卑和焦急——师父教的这些“高级货”,自己连基础都还没弄明白呢,差得太远了!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让贾东旭提前接触那些“遥不可及”的高级技术,一方面是为了展示自己的技术高深,加深贾东旭对自己的依赖和崇拜;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无形中打击贾东旭的信心,让他产生“技术之路漫漫,我还差得远”的心理,从而安于现状,不会急于求成。
果然,贾东旭完全陷入了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