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与聋老太太定下毒计,要撺掇贾张氏这个蠢婆娘去派出所举报何大清。这计策定下,易中海心里就跟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似的,那叫一个舒坦!
第二天在轧钢厂,易中海看贾东旭都顺眼了不少,破天荒地指点了他几个钳工技术上的小窍门,把贾东旭感动得差点当场认爹。易中海心里冷笑:傻小子,教你点皮毛,是为了让你娘那个蠢货更好地给老子当枪使!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易中海脚步轻快地去了菜市场,这回他可没小气,实实在在地割了两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又买了只肥嘟嘟的烧鸡,称了一斤油炸花生米,拍了根顶花带刺的黄瓜,最后还特意去打了两斤散装的高粱酒——这规格,比上次请聋老太太还要高!
一大妈看着这阵势,心里直犯嘀咕:“他爹,今天这是…又要请老太太吃饭?”
易中海心情好,难得地解释了一句:“嗯,顺便也看看东旭那孩子最近手艺进步没有。”他故意把“顺便”两个字咬得挺重。
一大妈“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心里却想:看徒弟进步,需要摆这么大阵仗?八成又是琢磨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她不敢多说,默默地去厨房忙活了。
天色擦黑,聋老太太拄着拐棍,不用请,自己就闻着味儿溜达过来了。一进门,看到桌上那油光锃亮的五花肉和焦黄诱人的烧鸡,老太太那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几分,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中海啊,又让你破费了。”老太太假惺惺地客气着,人却已经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主位旁边。
“看您说的,孝敬您老人家是应该的。”易中海脸上堆着笑,心里却在盘算着贾家母子怎么还不来。这“鱼饵”都备好了,“鱼”可不能不来啊!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边刚把酒满上,筷子摆好,门外就传来了贾张氏那极具穿透力的破锣嗓子:
“哎呦喂!他一大爷家今天又改善伙食啦?这香味儿,都快飘到胡同口了!”
话音未落,门帘子“唰”地被掀开,贾张氏那肥硕的身躯就挤了进来,后面跟着一脸讪笑的贾东旭。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一进屋就跟探照灯似的,瞬间就锁定了桌上的五花肉和烧鸡,口水差点直接流出来。她强行把目光从肉上挪开,挤出一脸假笑,对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就开始表演:
“他一大爷,老太太,正吃着呢?你说巧不巧,东旭这孩子非说今天有点技术问题要请教他师父,我们就过来了。没打扰你们吧?”她嘴上说着客气话,那脚步可没停,直接就往饭桌边上凑。
贾东旭也赶紧帮腔,对着易中海鞠躬:“师父,我…我那个车螺纹老是把握不好尺度,就想来问问您…”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点底气不足。
易中海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不打扰,不打扰!东旭啊,有上进心是好事!来来来,正好,一起吃点,边吃边聊!老嫂子,你也坐,别站着!”
聋老太太也皮笑肉不笑地搭腔:“就是,张家媳妇,都不是外人,坐下一起吃口。”
贾张氏就等着这句话呢!闻言立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那动作利索得根本不像个胖妇人。贾东旭也讪讪地挨着他娘坐下。
屁股刚沾凳子,贾张氏的表演欲又上来了,她拍着胸脯(肥肉乱颤),对着易中海表忠心:“他一大爷,您对东旭真是没得说!比亲爹还亲!您放心,等您老了,动不了了,东旭肯定给您端屎端尿,养老送终!我们贾家,绝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
易中海听着“养老送终”这几个字,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掩饰过去,笑着给贾东旭倒酒:“东旭是个好孩子,我心里有数。”
贾张氏见好话说了,立刻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饭菜上。她也不用让,自己就拿起筷子,精准地夹起一块颤巍巍、油汪汪的五花肉,塞进嘴里,眯着眼睛,一脸陶醉地咀嚼起来,含糊不清地说:“嗯…香!真香!他一大爷家的伙食就是好!”
易中海心里鄙夷,面上却不显,开始和贾东旭推杯换盏。他今天是有任务在身,所以有意无意地自己多喝了几杯,脸上很快就泛起了红晕,说话也开始“掏心掏肺”。
几杯酒下肚,易中海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忆苦思甜的模样:“东旭啊,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是赶上好时候喽!你是不知道,解放前,咱们这四合院,大家过得那叫一个苦啊!吃了上顿没下顿,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点油腥…”
贾东旭连忙点头附和:“是是是,师父,我妈也常跟我说起那时候的苦日子。”
这话可算搔到了贾张氏的痒处,她立刻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唾沫横飞地接过了话头:“可不是嘛!那时候多难啊!哪像现在…” 她话锋一转,开始数落起院里各家各户的“糗事”和“不是”来。
“就说说对门老闫家,闫埠贵那个老抠门!解放前他家还有点底子,藏着白面馒头自己偷着吃,我们家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