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那年,家里给说了门亲事,是邻村一个挺不错的小伙子,两人也看对眼了,刚订了婚,没过半个月,那小伙子上山砍柴,不小心摔下来……人没了。”
何大清和何雨柱对视一眼,没说话。
王媒婆继续道:“等到她二十岁,又说了门亲事,是镇上一个开拖拉机的,家里条件挺好。结果,订婚后没几天,那小伙子开拖拉机给人拉货,路上出了车祸……也没救过来。”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王媒婆嗑瓜子的“咔吧”声。
何雨水都听得忘了写作业,小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
何大清心里也开始打鼓了。这……这也太邪乎了吧?连着克死两个未婚夫?这命不是一般的硬啊!
王媒婆看着何大清犹豫的神色,赶紧找补:“何大厨,按理说我不该说这话。可咱们实在,有啥说啥。这赵岚姑娘,人是真没得挑!那两次都是意外,谁也想不到不是?可能就是缘分没到!再说了,您这身板,这气势,一看就是命格贵重的,说不定正好能压得住呢?”
何雨柱在一旁听着,心里快速盘算。封建迷信他是不信的,但这事儿确实有点巧。不过,比起前面两个拖油瓶的寡妇,这个赵岚,除了这点“黑历史”,其他条件简直是碾压。他看向老爹,发现何大清虽然犹豫,但眼神里对“二十二岁黄花大闺女”的渴望,明显压过了对“命硬”的恐惧。
“爸,”何雨柱开口了,“王媒婆说得对,那都是意外,不能怪到赵岚姑娘头上。咱不能信这个。重要的是人好不好,能不能跟咱一家人踏实过日子。”
何大清一听儿子这话,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点头:“对对对!柱子说得在理!都是意外!意外!”他像是说服自己一样,重复了两遍,然后看向王媒婆,一咬牙:“王大姐,我觉得这赵岚姑娘不错!要不……安排见见?”
王媒婆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脸上笑开了花:“哎呦!何大厨您真是个明白人!我就说嘛,您这气量!见!必须见!我看啊,您跟赵岚姑娘,那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周末!就这个周末,我带您去河西村相看相看,怎么样?”
“成!就周末!”何大清拍板,豪气干云。
接下来,何大清和何雨柱又详细问了问赵岚家的情况,父母是干啥的,家里几口人,脾气秉性如何等等。王媒婆自然是往好了说,把赵家夸得跟朵花似的。
聊了足有个把钟头,王媒婆兜里被何大清塞满了花生瓜子糖果,心满意足地起身告辞。何大清和何雨柱一直把她送到大院门口,看着那胖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回家。
一进屋,何大清就兴奋地搓着手在屋里转圈:“二十二!黄花大闺女!漂亮能干!柱子,你听见没?你爹我这回,可能要走大运了!”
何雨柱看着老爹那副快要上天的样子,忍不住提醒:“爸,您也别高兴太早。这人到底怎么样,还得亲眼见了才知道。万一王媒婆夸大其词呢?万一那姑娘性子不好呢?”
“不会不会!王媒婆不敢骗我!”何大清信心满满,已经开始幻想周末见面时的场景了。
何雨水也凑过来,小声问:“哥,那个新妈妈……真的不会克……”她没敢说完。
何雨柱摸摸她的头,笑道:“傻丫头,那都是骗人的。放心吧,哥和爸会把好关的。”
与此同时,易中海家。一大妈隔着窗户看着何家父子送走王媒婆时那喜气洋洋的背影,回头对坐在炕上闷头抽烟的易中海说:“他爹,看何家那高兴劲儿,这事儿……怕是成了七八分了。”
易中海狠狠吸了口烟,烟雾后面,脸色晦暗不明。
“成了?”他冷哼一声,“没那么容易!周末相亲是吧?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