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何大清又慢悠悠地补充道:“另外,给您的谢媒礼,这个数!”他又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三十万(旧币)?”王媒婆的声音都颤抖了。
“对!三十万!”何大清确认道,脸上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光彩,“只要事儿成了,一分不少!我何大清说话算话!”
王媒婆激动得脸都红了,一拍大腿,蹭地站了起来,胸脯拍得砰砰响,唾沫星子横飞:“何大厨!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就冲您这份诚意,还有您这条件!我王婆子就是把四九城周边的村子都跑遍了,也一定给您找个年轻、漂亮、贤惠、肯定对雨水好的大姑娘来!您就擎好吧!在家等好消息!”
她这会儿看何大清,简直就像看一尊会移动的财神爷。这媒要是说成了,光是谢媒礼就够她家大半年的嚼谷了!必须得使出浑身解数!
“行!那就有劳王大姐了!”何大清满意地点点头,又跟王媒婆客套了几句,这才挺直了腰板,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出了王媒婆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何大清只觉得天也蓝了,气也顺了,连路边那堆垃圾闻着都不那么刺鼻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一个年轻漂亮、温柔贤惠的媳妇进了门,把家里收拾得利利索索,对雨水疼爱有加,晚上还能给他暖被窝……
“嘿嘿……”何大清忍不住笑出了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回到四合院,正好碰到前院的阎埠贵阎老师出门倒脏水。
“老何,回来啦?什么事这么高兴?”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好奇地问。
何大清这会儿正愁没人分享他的“豪气”呢,立刻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里不少人听见的声音说道:“没啥,刚去找了前街的王媒婆,托她给我说个媳妇。”
阎埠贵愣了一下:“说媳妇?你……跟那白……”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咳!早掰了!”何大清大手一挥,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洒脱模样,“我托王媒婆在城郊给我寻摸个好的,年纪轻点的,人本分点的。彩礼我都说好了,一百万!只要人合适,钱不是问题!”
“一……一百万?!”阎埠贵手里的脏水盆子一歪,差点泼自己一身,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
这一嗓子,把中院正在洗衣服的一大妈,后院出来溜达的二大妈,还有几个探头探脑的邻居,全都给吸引了过来。
“老何,你说真的?一百万彩礼?”
“我的老天爷!何大厨,你这可是大手笔啊!”
“这是要娶个天仙回来啊?”
众人七嘴八舌,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羡慕。这年头,娶个农村姑娘,一般给个二三十万旧币彩礼就算顶天了,何大清这一出手就是一百万,简直是轰动性的新闻!
何大清享受着众人惊讶、羡慕的目光,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痛快!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得让全院、甚至整条胡同的人都知道,他何大清,不找寡妇了,要正儿八经娶个年轻漂亮的大姑娘,而且不差钱!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自然也传到了刚刚下班回家的何雨柱耳朵里。
何雨柱听着邻居们绘声绘色的描述,想象着父亲那“豪气干云”的样子,忍不住嘴角抽搐。
好家伙,自己这便宜老爹,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这一百万旧币彩礼砸下去,恐怕不止是南锣鼓巷,整个东城区周边的媒婆都得闻风而动吧?
不过……这样也好。高调行事,断了白寡妇那边的念想,也表明了重新开始的决心。只是希望,王媒婆真能给找个靠谱的,可别再引来什么牛鬼蛇神。
他看着脑海中系统界面上那依旧纹丝不动的【任务完成度:0%】,无奈地笑了笑。
改变何大清的命运,这一步算是成功了。但要让这“禽满四合院”变成“情满四合院”,让院里这些各有算计的主儿都转性儿……这工程,看来比搞个大型软件项目还复杂得多。
任重而道远啊!何雨柱摇了摇头,抬脚迈进了自家门槛。屋里,何大清正哼着小调,难得地动手收拾着屋子,看来是真准备迎接新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