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大哥瞬间如坠冰窖,脖颈上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僵直了身体。
他强自镇定,遵循着所谓的行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道上的规矩,不能出卖雇主。”
周羡野沉默以对,持刀的手腕微微加力,锋利的刀刃轻易割破皮肤,一缕温热的鲜血立刻顺着带头大哥的颈侧滑落。
死亡的阴影扑面而来,带头大哥牙关紧咬,仍坚持道:“原则就是原则;死,也不能坏规矩。”
周羡野依旧默然,利落地缴下他手中的蒸汽霰弹手枪。
随即,挟持着他坐到餐桌前的椅子上,猛地抓住其一只手腕,狠狠按在木质桌面上!
刀光一闪!
“呃啊——!”带头大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一柄飞刀已将他的手掌贯穿,刀尖深深扎入桌面,将其死死钉在原地。
“你…你到底想怎样?!”他强忍钻心剧痛,仰头嘶声问道,额头上冷汗涔涔。
周羡野面无表情,如法炮制,取出另一把飞刀,抓住他另一只手腕,再次狠狠刺下!
“啊——!”更凄厉的惨叫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带头大哥痛得全身痉挛,双脚疯狂跺地,头颅不受控制地摇晃,双手被牢牢钉死,他连触碰伤处缓解痛苦都做不到,只能在剧痛的浪潮中剧烈颤抖,任由冷汗浸透全身。
周羡野转身走至屋外,将走廊上的尸体拖拽进屋。
关上房门,走至橱柜取出一枚灯泡给屋顶装上灯泡。
室内刹那间明亮起来。
做完这一切时。
楼外传来了邻居不满的声音:“大晚上的鬼哭狼嚎什么啊,哪家的啊!?”
周羡野探出窗口,微笑解释:“打扰了,家里来了几个老鼠,怪吓人的,我处理一下。”
关上窗户,周羡野回到餐桌前,将桌面上的十字弩挪至脚边,并伸手摘掉带头大哥的面巾。
“聊聊吧。”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要么你就杀了我,要么就报案抓我,想要我出卖雇主,不可能!”
“嗯,有原则有底线守规矩,我喜欢你这样的人。”周羡野淡定的从外套里取出一柄破旧的后装轮转手枪,当着对方的面倒出六颗子弹,单独取一颗装填进去。
带头大哥强忍剧痛,看着周羡野的举动,眼底闪过一丝不解:“你想干嘛?”
周羡野随意的转动弹巢,抬起后装轮转手枪,瞄准了他的额头:“谁派你来的。”
带头大哥冷笑一声:“杀了我吧。”
“啪嗒!”周羡野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击锤撞击声突兀的响起。
带头大哥的冷笑凝固在脸上,额头瞬间沁出细密冷汗。
空膛的撞击声还在空气中震颤,他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周羡野面无表情,再次扳动击锤。
金属机括啮合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等——”带头大哥刚吐出一个字。
“啪嗒!”第二次击锤落下,仍是空膛。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被钉在桌上的手无意识抽搐。
周羡野的指尖第三次抚过轮盘,缓慢而稳定地扳起击锤。
黑洞洞的枪口始终纹丝不动地瞄准对方眉间。
“谁派你来的。”周羡野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冷汗沿着带头大哥的太阳穴滑落。
他看着周羡野扣在扳机上的食指微微收紧,瞳孔急剧收缩。
“赊刀帮!”在击锤落下的前一刻,他终于崩溃嘶吼:“是赊刀帮的刀哥!他出50金币要我们把你绑回下城区!”
枪口微微偏开。
“啪嗒。”第三次空膛声响起。
带头大哥整个人虚脱般瘫软在椅背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周羡野闻言,面露思索。
没有了猎人小队的威胁,江小刀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这在意料之中。
只不过雇人就雇人吧,偏偏却只舍得花50金币?
50金币又能请到什么厉害的人物呢,无非都是一些臭鱼烂虾。
就凭一群臭鱼烂虾也想捉自己回去?
江小刀啊江小刀,你是真特么的死性不改,花小钱就想着办大事。
只能说抠门他妈给抠门开门,抠门到家了。
沉默片刻后,周羡野伸手拔掉带头大哥手背上插着的两柄飞刀。
带头大哥接连两声闷哼,痛苦的蜷缩着身子,仿佛这样可以让两只手掌的贯穿伤好受一些。
周羡野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替我给江小刀带句话,既然他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我,很好,我很快就会实现他的愿望,你让他把脖子洗干净等着受死吧,但愿到时他不要哭的太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