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羡野淡淡说:“区区五千金币,指间公不会拿不出来吧?”
指间公剧烈咳嗽几声,感觉肺部好受一些了,方才抬头沙哑着嗓子说:“谈判要有点诚意,不是让你漫天要价,五千金币绝不可能,就是下城区四大帮派绑在一起,一下都拿不出这么多钱。”
下城区四大帮派,野狗帮,毒蛇帮,摘手帮,赊刀帮。
五千金币,那太夸张了,换算成铜币就是五千万。
无论哪个帮派也不能有这么充裕的流动现金。
流动现金和资产是不一样的,资产包含现金,产业,物资等等。
一个帮派要运转,需要庞大的流动现金。
摘手帮可以拿出五千金币出来,前提是需要时间,变卖产业、物资、材料诸如之类的各类资源变现,但这么一搞,摘手帮直接就元气大伤,帮派里绝大部分人都跟着没饭吃了。
周羡野微微一笑:“我又不是让你一口气给钱,可以分期付款的,第一期就先给我1000金币。”
指间公抽了一口烟,深深呼吸压住心头暴躁:“1000金币太多了。”
周羡野一副无所谓的说:“既然如此,我就不能保证管住我这张嘴了。”
指间公眼底杀意更甚:“你个畜生,你敢!”
周羡野一摊手:“我有什么不敢的,烂命一条,无父无母无亲无故,我现在感觉我无敌呀!”
指间公咬牙切齿:“你当真不怕我杀了你?”
周羡野轻笑:“杀了我有什么用,杀了我就能守住秘密吗,我既然敢勒索敲诈你,你就动一动你 的脑子想一想,我怎么可能没有后手,我一旦死了,你的秘密立刻就会曝光!”
指间公闻言,顿时沉默,眼底的光芒不断闪烁。
一旦曝光,他面临的将是一场全方位的生存危机。
过去因畏惧而臣服的人,会开始滋生反抗的念头。
内部秩序的混乱与背叛也将接踵而至,早有野心的元老们和骨干会将此视为夺权良机,他们会以此事为突破口,公然质疑他的领导资格,帮派分裂,一场血腥内斗几乎不可避免。
他的对手会立刻意识到,跛腿女孩和碎星孤儿院是他的逆鳞。
那些混蛋会不择手段地利用这一点,绑架,胁迫,挑衅,试探。
不,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那是他内心仅存的、不被利益玷污的净土。
指间公咬牙切齿,眼底闪过彻骨的仇恨和怨毒:“第一期五百金币,剩下的四千五百金币,我会在三年之内分批给你,但你要保证不能泄露这个秘密,否则,我一定不惜一切代价做掉你!”
周羡野微微一笑,伸出手:“成交。”
指间公冷哼一声,伸手相握:“滚吧,钱明天就会送到你手上。”
“告辞。”周羡野收起后装轮转手枪,站起身走下马车。
“王八蛋!”指间公在马车里破口大骂,气死他了,堂堂摘手帮首领,下城区的一方巨擘,堪称‘王’一样的男人,竟然在一个小瘪三面前接连吃瘪,连被敲诈勒索,都只能忍着,太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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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周羡野的窗户口传来敲击声。
周羡野闻听动静,过去打开窗户,只见窗外挂着一袋金币。
“呵,警告我吗。”周羡野探头看向对面低矮的棚屋上面有一个男人。
男人在嘴边做了一个拽拉链的动作,意思很明显要他闭嘴,这次能悄无声息的送来金币,那么下次也能悄无声息的取走他的性命,警告的意味几乎隔着十多米都能感受到。
自己所在的是赊刀帮总部赌场第6层,周围都是层层叠叠乱搭乱建的棚屋,环境极端复杂,想要将十多公斤的金币送到窗台上,这确实需要一点巧思和技术,但并不算困难。
周羡野双手将窗台上堆放的钱袋提回室内,逐一装进背包里放好,准备随时跑路。
“有了指间公定期送钱,就算进城之后,三年内也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了。”
“也不知道上城区的消费水平怎么样。”
“真是期待啊。”周羡野对于上城区的生活充满了幻想。
他在下城区拼命搞钱,就是为了能够在上城区不用搞钱。
往后只管一心进修超凡知识,购买各类超凡资源提升力量。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野哥,刀哥约您中午一起吃饭。”
“好,知道了。”周羡野微微皱眉,不禁思索江小刀又要作什么妖?
片刻之后来到楼顶,刀哥正在围着烤炉,烤着猪里脊肉。
“来了啊老弟,你先吃点猪排肉,我刚烤好的。”
“我再烤点肉串。”刀哥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