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在度过,不会因为任何一人的意愿而停止。
温治先生淡淡的问:“你是否杀了摘手帮的螺栓,盗抢走了财宝和魔药配方。”
周羡野以余光瞧着指间公,淡然微笑:“不是我杀的螺栓,我连螺栓是谁都不知道,我也没有盗抢走财宝和魔药配方,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指间公肯定搞错了,对不对!?”
指间公瞳孔巨震,心中快速权衡利弊。
相比于寻回魔药配方和财宝,替徒弟和帮众报仇。
那还是他的权威和地位更重要一些,
看着温治先生即将给出答案,指间公终于忍不住出言说:“对,我也觉得这是误会,搞错了。”
温治先生伸手推了推金丝眼镜,眉头微皱,望向指间公,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指间公不露痕迹的传递过去一个眼神,一切按他说得来。
温治先生不解,他听出了周羡野在说谎,言语间‘不和谐的音符’证明周羡野说的话全是谎言,但是他尊重指间公的意愿,因为他只是来还人情的,真真假假对他来说不重要。
于是,温治先生说:“嗯,你说的是真话。”
周羡野微微一笑:“多谢温治先生替我洗清嫌疑。”
温治先生瞧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兴趣。
他猜测那张信纸上一定写了重要的东西,逼得指间公不得紧急刹车、放下仇怨。
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确实有点意思。
不过在下城区这个地方混黑帮,注定沦为泥潭里的臭鱼烂虾,永远上不得台面。
温治先生拉低了一下帽檐,转身大步离去:“杨千,你我两家再无关系,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指间公脸色铁青,啥也没捞着,此次亏大了。
周羡野端起酒杯,含笑说:“指间公,既然误会澄清了,不如我们喝一杯?”
指间公无意喝酒,只是起身说:“时间太晚,我也该回了,周副首领不妨送我一下。”
周羡野放下酒杯,嘴角微翘:“好啊,指间公,请。”
指间公扭头看向刀哥,微微点头:“刀哥,容我告辞。”
刀哥笑着说:“慢走啊,羡野老弟,替我好好送一送。”
“好的,刀哥。”周羡野和指间公并排离开。
刀哥点燃一根雪茄,吸了一口,不解道:“玛德,信纸上面写了啥啊,竟然能拿捏老杨。”
他不做声,只是想置身事外,不代表不存在,现场一切都看在眼里。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刀哥心中越发对周羡野感到忌惮,心头由衷生出一股不安感。
直觉告诉他,周羡野这样的危险人物不能再留,必须尽快杀掉。
可是理智告诉他,杀了周羡野,那么他就会为此失去很大一笔钱,单单范德彪+周羡野两个人借走的本金就已经达到1100金币,烂账收不回来,如此大的窟窿三个月内肯定填不平。
如果不能赶在下个上交日之前把账目抹平,那么他背后的大佬会把他生吞活剥的。
眼下唯有搞到猎人小队多年积蓄的财宝,才能抹平这个窟窿,甚至有所盈余。
刀哥面露苦涩,抽了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ε=(′ο`*)))唉……咋这么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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赊刀帮总部赌场大门口,一辆复古典雅的马车停在门口。
指间公拉着周羡野上了马车。
刚进入马车。
指间公的袖子里滑出一柄匕首刺向周羡野的脖子。
周羡野同样反应迅速,袖子里的短剑滑出来,格挡住匕首刀刃。
短剑和刀刃撞出火花,二人的超凡能力一模一样,在狭小的环境里,都能够灵活变换走位,进行贴身短兵器对抗,刀刃撞剑刃,砍的火花直冒,短短数秒,交手十来个回合,谁也拿谁没招。
不过,终究是身为前辈的指间公对于魔药的消化更高,掌控的超凡能力更强,战斗经验更为丰富,趁机一脚踹中周羡野的心口,将其踹到在车上,接着迅速握着匕首直接扎向周羡野的心脏。
周羡野跌坐在地,反应迅速,手入兜里迅速掏出后装轮转手枪,瞄准指间公的脑门。
指间公冷冷望着他:“打不过就掏枪,你要脸吗。”
周羡野爬起身拍了拍屁股,手持后装轮转手枪瞄着他:“你还以大欺小呢,你要脸吗?”
指间公丢下匕首,坐下说:“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了,你到底想怎么样,直说吧。”
周羡野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是要封口费啊。”
“敲诈勒索吗,真是符合我对你这类垃圾的刻板印象。”指间公冷哼一声,入怀掏出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