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公瞧向刀哥,说道:“江小刀,我就问你,如果我能证明是他杀了我的徒弟,抢了我的魔药配方和财宝,你是包庇他,还是把他交给我,如果你打算包庇,什么也别说了,明天开打吧。”
刀哥脸色难看,心中恨死周羡野了。
若不是还指着周羡野拿到猎人小队的财宝,他现在恨不得就把人交给指间公。
抢就抢吧,杀就杀吧,还被人给追到门上来了。
杀人夺宝这种事情都做不干净,真他妈纯纯废物一个。
惹出这么大的祸,让老子给你擦屁股?
刀哥心中百般不愿,干笑两声:“呵呵呵……老杨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是不会包庇的,真要是周羡野干的,我一定是狠狠处罚他的,之后你想把人带走,我绝对不阻拦。”
刀哥话里也留了缝,没把话说死,真要是证明周羡野干的,那他就立刻以帮规处罚的名义先留在帮内,拖个几天等取到猎人小队的财宝,再将人交给指间公也是一样的。
周羡野说:“刀哥,你信他不信我?”
“不是,我是信你的,但是老杨说跟你有关系,总归是要澄清误会的。”刀哥暗暗翻白眼,你个狡猾的臭小子,想要老子信你?老子还不如信邪神呢,邪神都比你信用高。
周羡野一次又一次的失信,三天之后又三天,三天之后又三天。
此刻在刀哥的心里,周羡野的信用度是负的,连一枚铜币都借不出来的那种负信用。
周羡野闻言,看向指间公,拽拽的说:“老东西,有证据拿出来,我看看你怎么诬陷我。”
指间公冷笑:“臭小子,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你两次折返于孙兴的藏身处,在灰墙市场买了四袋黑啤酒。”
“这可都是有人看见过的,要不要我把人给你叫来对质。”
周羡野闻言,嗤笑一声,双手一摊:“然后呢,这能说明什么,我都不知道你在说啥,孙兴是谁我都不知道,买了四袋黑啤酒又怎么了,我他么喝酒还要你管啊?”
指间公哼笑一声:“我就知道你会抵赖,没关系,当天从孙兴藏身处路过的人我全部派人罗列了出来,独独你一个,最近几天突然成为序列超凡者,你还敢说跟你没关系?”
周羡野处变不惊,淡淡说:“碰巧而已,这证明不了什么。”
指间公呵呵一笑:“敢不敢说你是什么序列途径和序列等级?”
周羡野没搭理他,转而问道:“刀哥,你是什么序列途径和序列等级?”
刀哥脸色一变:“草,我怎么可能说,谁知道我的序列信息,谁就得给我死。”
周羡野瞧了一眼指间公,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老东西!”
序列途径和自身所处的序列等级,是每一位超凡者最为核心和致命的秘密。
其重要性甚至超过现实身份。
它直接关联到生存,优势,自由。
保密就可以避免被针对、被诅咒、被狩猎,保持信息不对称,拥有出其不意的底牌,避免被更高层次的存在控制和利用。
因此,一个成熟的超凡者会像保护自己的心脏一样保护自己的序列秘密。
指间公脸色阴沉的说:“不说就是心虚,心虚证明你有鬼。”
周羡野吃完盘中兔肉,擦了擦嘴:“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我就不奉陪了。”
指间公伸手制止,嘴角露出一丝讥笑:“慢着,你真以为我没有十足把握会来找你!?”
“哦,你还有什么手段?”周羡野双手插在上衣兜里,毫不畏惧的与之对视。
指间公打了个响指,身后小弟里缓缓走出一人。
那人头戴一顶帽子,身穿黑色披风,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
指间公面露得色:“介绍一下,上城区治安总局特聘顾问温治,任何人在温治先生面前撒谎都只有被识破的下场,周羡野,你要是问心无愧,心里没有鬼,敢不敢接受温治先生的问询。”
温治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平静的望着这一幕,一言不发。
周羡野闻言,心中一沉再沉。
他能确保证据都被清除掉,残留的那些痕迹也无法坐实他杀人夺宝。
但是他没想到指间公竟然有能量从上城区请了一位能够辨别谎言的序列超凡者。
“怎么了?不敢?”指间公眼含讥笑,仿佛看穿了周羡野的伪装。
“敢,为什么不敢呢,有温治先生在场,正好能洗干净我身上的脏水,免得被你冤枉。”周羡野神情淡漠,从兜里掏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信纸,放在桌上推到指间公面前。
指间公望着折叠起来的信纸,蔑视的望着周羡野,缓缓说道:“这又是做什么。”
周羡野淡淡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