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棍将老于丢在地上,气喘吁吁,看到桌上放着水壶,拿起来仰头喝了几大口,接着擦了擦嘴角说:“门外那辆马车太扎眼了,老大有没有说怎么处理?”
毛毛虫微微一笑:“老大让我把马车弄到荒野上销毁掉。”
冰棍放下水壶,冷冷说:“那你还不快去,我在这里等老大回来。”
毛毛虫仰头看了看天色:“不急,时间快到了。”
冰棍问道:“什么时间快到了。”
毛毛虫笑而不语,静静的望着他。
忽然,冰棍脸色铁青,口鼻流血,面色巨变,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黑血,倒地不起。
毛毛虫笑着说:“老大说了,如果这次行动只有一个人回来,无论是谁,必须杀掉,因为他想要瓜分其他人的那一份,这样贪心不足的人,留着就是个祸害,哦对了,你刚才喝的水里有毒。”
冰棍指着他,面容僵硬,毒发身亡。
毛毛虫挠了挠头:“老大还真是料事如神,我要是没听老大的话,恐怕这会儿已经被杀了。”
毛毛虫扛起老于,重新搬上马车,快速离开这个临时藏身处,朝着荒野上进发。
-------------------------------------
半个小时后,一处河流边。
马车缓缓停下。
毛毛虫跳下马车,将老于拖拽到地上,接着环顾四周:“老大,我来了,人就在马车上。”
周羡野缓缓从暗处走了出来:“干得不错。”
毛毛虫嘿嘿一笑,搓着手:“您看他们都死了,我是不是可以分他们那一份……”
周羡野迈步走过去,顺手掏出一袋钱丢给他。
毛毛虫立刻低头打开钱袋,一看里面足足有数十枚金币,眼睛都放光了:“谢谢老大。”
周羡野与他错身而过,随手掏出短剑,一剑刺穿他的脖颈。
毛毛虫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扑通一下扑倒在地。
周羡野甩了甩短剑上的鲜血,蹲下身划开麻绳,扯掉麻袋,待看清楚是一位头发花白、年纪很大的老人后,他还不放心,戴上面巾后,用短剑拍了拍老人的脸:“醒醒。”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老于强自镇定,但是眼神里却透露着慌张。
周羡野说:“你是猎人小队的老于?回答我,是或不是。”
老于不知对方要干什么,但是看到旁边的尸体,以及周羡野手中短剑上的鲜血,他就知道眼前的家伙不是善茬:“我是老于,英雄饶命啊,只要饶我一命,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周羡野呵呵一笑:“哦,是吗,你告诉我,范德彪将财宝藏在哪里,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老于面露苦笑:“英雄,您看您这不是问错人了嘛,我就是个又老又无能的废物,在猎人小队里就是个边缘不能再边缘的小喽啰,这种机密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周羡野眼含讥讽:“装,你继续装,猎人小队的智囊军师,可不是什么废物。”
老于终于是变了脸:“你怎么知道的。”
周羡野:“你猜。”
老于思绪急转,想过很多可能性,猎人小队内部有叛徒?可究竟是谁呢,他一时间猜不出来。
他自知漏了底细,便不再伪装,淡然的说:“你就是暗中给我们做局的幕后之人吧,我很好奇,我们究竟哪里得罪你了,值得你如此大费周章的做局害我们。”
周羡野微微一笑:“你们没有得罪我,但是你们得罪了刀哥。”
老于闻言,面露释然:“呵呵,也对,江小刀这个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早该想到的,放了我吧,等我回去之后,会说服范德彪把钱还给江小刀的。”
周羡野暗想,江小刀,这就是刀哥的真名吗,表面却是摇头回应:“不行。”
老于一怔:“绑了我不就是图财吗,你若是不信我,那我写一封信给范德彪,他会拿着钱来换我回去的,你放心,钱跟我相比,我更重要,范德彪一定会掏钱的。”
周羡野闻言,掏出一支破旧的钢笔和一张纸。
老于拿起钢笔,在纸上书写内容。
周羡野接过信纸,仔细查看。
书信内容大致意思就是刀哥要范德彪还钱,于是绑架了他,请尽快把钱交给刀哥,那么他就可以安全回去了,但书信文字中是否藏有暗语,周羡野属实看不出来。
不过无所谓了,就算有暗语,也只会将矛头对准刀哥,牵扯不到他身上。
“谢谢。”周羡野说完,挥动短剑划开了老于的喉咙,接着一脚将老于踹进河里。
老于在半空中,面露错愕、震惊、疑惑,他不明白既然绑架图钱,那么杀了他有什么好处,范德彪交赎金时一定会确定自己还活着,否则不会给钱,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