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彪撕咬了一口生鲜肉,郁闷道:“哪有说的这么容易,现在不只外界认为是我们猎人小队盗抢了格拉赌场,连瘸子恐怕都是这么认为的,现在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张真说:“依我看,不如将错就错,直接把瘸子给灭了,剪除后患。”
范德彪指着他:“好主意,能动手咱们尽量不逼逼。”
老于有些无语的望着他们俩,却还是耐心的说:“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现在是有人在幕后给我们做局,不把这个人揪出来,早晚有一天会栽大跟头。”
“况且瘸子还是有点能耐的,不要小瞧他。”
范德彪和张真对视一眼,觉得老于说的有道理。
老于看二人被说动,又继续说:“眼下只有一条路。”
“德彪,你作为猎人小队的首领,亲自去拜访瘸子,彰显诚意,请求和谈。”
“张真你也要去低头解释,澄清误会。”
“只要我们替瘸子追回被盗抢的财宝,那么我们和瘸子依旧存在和谈的空间。”
“而且我们也能揪出这个幕后做局人,彻底扼杀掉隐患。”
张真闻言,当场发飙:“不可能!要我亲自上门跟那个死瘸子低头解释,你不如杀了我!”
“张真,闭嘴,怎么跟老于说话的。”范德彪摸了摸胡子,面露不悦,他虽然很是不认同老于的提议,但是老于跟他时间最长,两人感情如兄弟如父子,不能任由张真当众顶撞老于。
“对不起老于,是我冲动了。”张真重新低头坐下,也是意识到自己做错了。
“没事。”老于宽容的笑了笑,继续刚才的话题:“范德彪,你觉得如何呢?”
范德彪眼看老于还是没有放弃,只能暗暗叹息,他没有当场拒绝,而是委婉的说:“我就算答应,瘸子也不一定会答应,这种事情,说了瘸子也不会信,八成还是会跟我死磕的。”
他拉不下脸,折不下腰,他好歹是超凡者,猎人小队的首领,而瘸子不过是个小赌场老板,凭什么让他登门拜访,请求和谈,传出去就是胆小怕事,以后怎么在下城区混。
可是老于的提议确实更加理智,也是为了团队好。
根据以往的经历,只要听从老于的话,那么做什么事都大概率成功,鲜少有失败的经历。
这是经验累积起来的声望,很有说服力。
老于微微一笑:“没关系,你只要同意了,瘸子那边我去沟通说服他的。”
范德彪无奈道:“好好好,那就按你说的来吧。”
张真闷闷不乐:“范爷都答应了,那我没话说了,就按照老于你说的办。”
老于轻快的拍了拍手:“行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我现在去一趟格拉赌场。”
范德彪说:“你一个人去很危险,我派几个人跟着保护你。”
老于摆摆手,苍老的面容上浮现一抹微笑:“不用,我一个老头子,籍籍无名,外界都认为我只是小队里的废物,这样的伪装是对我最好的保护。”
“而且我是过去做说客,不是过去砸场子,我全副武装带着一帮人过去,瘸子还以为我们猎人小队是过去砸场子呢,反倒是弄巧成拙,激化了双方矛盾。”
范德彪闻言,知道说不过老于,于是只能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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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老于慢慢悠悠的走出猎人小队的据点,环顾四周喧闹拥挤的人群以及周围复杂破烂的棚屋群,他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白头发,抖了抖破旧的皮夹克,朝着格拉赌场的方向走去。
待走至半路,拐入一个拐角,迎面就是两个蒙面人手持麻袋,直接套住了他的头。
“英雄饶命,我只是个老头子……”
老于的话还没说完,两记闷棍敲在头上,直接将老于敲没的动静了。
蛤蟆说:“不会打死了吧?”
老鼠说:“人没有这么不经打。”
蛤蟆说:“可他好像看起来六七十岁了,两棒子下去说不定就打嗝屁了,你去看看情况。”
老鼠闻言,挠头走过去,蹲下身掀开麻袋去查看老于是否还有呼吸:“人还活着……”
蛤蟆手持铁片,抓住老鼠的头发,直接给老鼠抹了脖子。
老鼠当场软倒在地,眼神里透露着不解。
蛤蟆说:“带头大哥说了,只要你死了,你那份就是我的了。”
老鼠双眸渐渐无神,彻底没了气息。
蛤蟆上去将老于装进麻袋里,扛起老于就朝着另一边巷子口走去。
“怎么这么慢。”巷子口已经备好接应的马车,冰棍和麻雀已经恭候多时。
马车是冰棍和麻雀盗抢来的,用完就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