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茵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正站在不远处,一脸关切的看着木尔晴。
看到她,木尔晴的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茵儿姐姐……”
宋浅茵的房间里。
听完木尔晴的哭诉,宋浅茵一边用帕子,温柔地替她擦着眼泪,一边柔声安慰道,“傻妹妹,这怎么能怪你呢?”
“都怪公主。她自己是金枝玉叶,哪里知道,我们这些人的难处?”
“她让你去,却又不把话说清楚,这不明摆着是想看你的笑话吗?”
她三言两语,便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靳彤时的身上。
果然,这番话成功地再次挑起了木尔晴对靳彤时的不满与怨恨。
“就是!”木尔晴愤愤不平地,说道,“她还骂我蠢!说我上不得台面!”
“唉。”宋浅茵叹了口气,握住了她的手。
“妹妹,你别生气。公主她毕竟是主子。我们惹不起。”
“不过……”
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抹,成竹在胸的,笑容。
“姐姐这里,倒是有个‘妙计’。或许,可以帮你一雪前耻得偿所愿。”
木尔晴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什么妙计?”
宋浅茵凑到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缓缓地,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这第一步,叫做,投其所好。”
“我早就打听过了。那位永昌侯世子,平生最爱书画。尤其偏爱前朝大家,吴道子的山水画。”
“而京城里最大的一家画坊‘翰墨轩’,他每隔三五日,便会去一次。”
木尔晴听得,心头一动。
“你的意思是……”
“没错。”宋浅茵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你只需在他常去的时候,也去那画坊里‘偶遇’他。”
“到时候,你便装作不经意地,在他面前点评几句吴道子的画。说的一定要有见地有深度。”
“让他觉得,你是个有才情的奇女子。”
木尔晴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这是个好主意!”
“这还只是,第一步。”宋浅茵胸有成竹地,继续说道。
“这第二步,叫做,暗度陈仓。”
“光有偶遇还不够。要让他时时刻刻都能记着你。”
“我听说,世子爷最欣赏‘瘦金体’的字体。飘逸俊秀,风骨峭拔。”
“你只需模仿这种字体,写上一些‘仰慕才学’又不露骨的诗词。”
“然后想办法,通过他身边的小厮,偷偷地传递给他。”
木尔晴的心,已经激动得,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那……那第三步呢?”她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宋浅茵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这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叫做一鸣惊人。”
“再过不久,便是太后娘娘的万寿节。届时,宫中必会举行盛大的宴会。各家贵女都要提前入宫排练献艺。”
“这便是你最好的机会。”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到时候,你只需设计一个小小的‘意外’。”
“比如,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不小心’被别人撞倒。”
“或者,手中的丝帕‘恰好’被风吹走落在他的脚边。”
“众目睽睽之下,他身为君子,定然不能坐视不理,必定会出手相助。”
“到了那时,有了前面的铺垫,他对你,早已是印象深刻心生好奇。”
“这临门一脚,还怕踢不开他的心门吗?”
宋浅茵的这一番话,说得是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木尔晴,已经彻底被她说服了。
她看着宋浅茵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与崇拜。
“茵儿姐姐!你……你真是太聪明了!”
“傻妹妹,我们是自家人,我不帮你,帮谁呢?”
宋浅茵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眼中却藏着一丝冷笑。
蠢货。
就这样,两个各怀鬼胎的女人,凑在一起,开始为了那个所谓的“妙计”,秘密地筹谋了起来。
夜,深了。
福香院内,灯火通明。
桑柔躬着身,将今日打探到的一切,向靳彤时做了汇报。
“……宋姑娘,将那三步计与木小姐说完之后,木小姐便对她深信不疑。两人如今几乎是形影不离。”
青萱站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头。
“这个宋浅茵,当真是一肚子的坏水。她这哪是帮木小姐,这分明是要把木小